見他堅持,蔣亦疏也不好再說什麼,左右等孩子出生也是有得送的,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
好似自從知曉雙胎,江以寧的肚子就肉眼可見地在變大,妊娠反應也姍姍來遲,開始抽筋,夜裡總是因為睡覺姿勢不對覺得煩悶,情緒便有些不受控制,時常要哭醒。
蕭寒錦和他嘗試了很多姿勢,最終以他坐靠著牆壁,而江以寧趴在他懷裡的姿勢結束,只有這個姿勢他能不覺得憋悶,也有安全感。
江以寧跪坐在床上,抬手給他捶著腰,眼底一片歉疚:「還是不要這樣了,或者我多枕兩個枕頭,再不濟我就靠著牆壁睡。」
「你發燒了?怎麼開始胡言亂語了。」蕭寒錦輕嗤一聲,「心疼你不是應該的嗎?你本就辛苦,我既然能幫你分擔,怎麼能袖手旁觀,別說渾話,我不愛聽。」
「或者我們把棉被都拿出來靠著呢?」江以寧覺得這想法還是不錯的。
蕭寒錦隨他折騰:「中午午睡試試,快捶,別鬆勁兒,不是要補償我嗎?」
「你好煩哦。」江以寧抹了把眼淚,憤憤朝他後腰捶著。
他們心照不宣地偷偷揚起唇角。
第160章 立威
賞菊宴的帖子是秋分這日才送來的, 此時已經過了中秋,天氣也不似先前那樣熱了,只是離重陽節還是有些日子的, 江以寧沒想到要這麼快賞菊。
不過他對此並沒有意見, 顏夫人要請,他自然是得去的。
賞菊宴是突然發帖,突然請人,看似倉促突然,實則早有籌謀了, 這點在江以寧站到顏府後最有體會。
府上後/庭院早就擺放好桌椅,為了應景, 倒是也處處都擺放了菊花,江以寧沒見過什麼世面, 竟是還瞧見了發黑的菊花!
「這花莫不是被蟲咬壞了?」江以寧輕聲和身側的小秋咬耳朵, 「你可見過這樣的?」
小秋搖頭:「奴婢也沒見過,不過顏府怎麼也不會用被啃壞的花展示的,或許就是這品種呢?」
江以寧恍然點頭:「有道理。」
「這是墨菊, 花色深紫,枝幹黑紫, 只是看起來發黑,實則黑里透紅, 比起其他顏色艷麗的菊花,它卻是更莊重神秘。」顏理適時出現為他解釋著, 「母親竟然願意將它提前擺出來,可見是真的要擺身份了。」
江以寧不解:「這是什麼意思?伯母心情不好嗎?」
顏理視線落在他身上, 不管何時,只要知曉這人是被自家母親愛著的, 他就總有些不舒服,可一旦瞧見他,和他說話,那分不適就蕩然無存了。
他只當……這世間人總是格外疼愛小傻子吧。
他失笑:「稍後你便知曉了,母親他很心疼你,你近日可好?我聽兄長說這是雙生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