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們帶著江以寧去了席間,就見一些姑娘貴君都老老實實坐著,連二房那幾個跋扈的此時都安生的很。
蔣幸媛溫聲道:「小弟哥先坐這裡休息,面前的點心可吃得慣?我聽兄長說你喜歡葡萄,我已經讓人去洗了,可還要吃些其他的?」
小弟哥……
江以寧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刻意在意我,這些都可的。」
蔣幸妤性格要稍微活潑些,她咯咯笑了兩聲道:「小弟哥不用和我們客氣,三哥讓我們照顧好你呢,只當這是自己家。」
「多謝,我會的。」江以寧也笑著點點頭。
這和諧場面看得二房其他姑娘貴君臉色都變了,大房這兩個姑娘向來是高傲的,不愛搭理人,對他們有親緣的堂兄弟妹都不假辭色,對外人倒是格外溫和寬容!
來做客的其他人也瞧出些眉目,自從蔣亦疏回來,蔣家便徹底由他說了算,她們本就是要和蔣家打好關係的,自然要親近蔣亦疏的親妹妹,自然而然要親近江以寧。
就算沒有蔣家,親近蕭正君也不是壞事。
今日是主角的是蔣亦疏,蕭寒錦和他聊過便去了自己該去的位置,坐下後和周圍的人打過招呼便不再說話了,即便是那些舉報要和他閒聊的,也都被他不動聲色地哄走。
平時什麼時候都好出風頭,但今日不行。
蔣亦疏身穿紅衣,玉冠將頭髮挽起,凡來敬酒皆一一應下,他樣貌好,紅色襯得更是風姿迢迢,偶有女子瞧見,悄悄紅了臉,不由得感慨萬分。
兩家宴席是臨近晌午時結束,但賓客都不曾離開,顏隨州身穿紅衣騎著高頭大馬來,將喜錢兒給蔣家兩個妹妹,而後去見了蔣家父兄們。
蔣信昌深知兒大不由爹的道理,且他前些年確實因為恩情而虧待了自家兒子,如今他已經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做任何事自然都無需再經過他的同意。
因此看著兩人磕頭時,他竟真生出一股自己又多了個兒子的感覺,何況兩家關係確實不錯。
其實賺了。
兩個兄長也沒什麼可說的,只稍稍叮囑兩句,左右都是盛原府城,再者,三弟也不是會受委屈的人。
得到允准,顏隨州面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他拱手:「多謝表舅父,多謝兩位表兄!」
他趕緊示意底下人將另一匹馬牽來給蔣亦疏,兩人就告別父親兄長便騎馬離開了。
馬蹄踏過盛原府城,濺起涼風與喜氣。
蔣家這邊的宴席便落下了帷幕,一應事宜全都落到了顏家那邊,想繼續吃席的也可過去,鬧洞房的也能去瞧瞧,左右是喜事,只要不出格,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江以寧不怕折騰,央著蔣亦疏要去顏府繼續看熱鬧,後者便帶他去了,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剛進顏府就被顏理給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