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敢?」蕭寒錦失笑。
他就是再狂妄也不敢挑戰權勢啊!
蔣亦疏也跟著笑:「就二弟這性子,即便當時不說,來日也有他吃虧的時候,不過好在太守拎得清,否則來年核算功績,他怕是要被參奏了。」
顏隨州嗤笑一聲:「這種人,卻偏偏是最適合做官的。」
貪財不多,也不好色,卻十分有眼力見的不叫自己置身於麻煩境地,無可奈何時會徹底斬斷潛在危險,如何不算高明?
只是恐怕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面前這些人,有哪個是真的希望有與自己不合的權利壓在頭頂的呢?
「罷了,不聊這些不痛快的,眼看著要到年下,今年該到我送禮物,你們想要什麼?」蕭寒錦詢問。
「蛋糕!」
三人異口同聲。
嚴鳴最先急了:「怎麼也該給我,我可是過幾日就要走的!」
蔣亦疏登時輕嘖一聲:「蛋糕哪裡能保存那麼久,等你到了縣城,恐怕都被顛簸爛了!」
「呸,烏鴉嘴,狗嘴吐不出象牙!」嚴鳴立刻罵道。
又開始了。
蕭寒錦習以為常,任由他們吵鬧,自顧自安排道:「那我回頭先做一個咱們吃,年前再做兩個給你們拿回府上。」
「也好。」嚴鳴點頭,反正他肯定要吃的。
自然不會只送這些,他們將各自最近喜歡的東西一一說明,也方便蕭寒錦贈送,還能送到合心意的,一舉兩得。
在這裡熱鬧完,他們就回去了,嚴鳴也跟著去顏府了。
蕭寒錦回到廂房,就見原本睏倦的人此時正抱著孩子逗弄,他微微蹙眉:「不是說少抱他們嗎?回頭胳膊腰都疼。」
江以寧嬉笑著將孩子遞給乳母:「他們長開後好好看!」
乳母們立刻抱起孩子退出去了,可不能打擾主家說話的。
「那是自然,我們江以寧就是頂好看的小哥兒。」蕭寒錦親親他額頭,「今冬不能回去了,等嚴兄回去時叫他帶些東西和書信給兄嫂,也好叫他們放心。」
「他們會高興的。」江以寧蹭蹭他脖頸。
蕭寒錦抱著他輕輕晃了晃:「那你高興嗎?」
江以寧哼哼笑:「我也高興的,我就沒有不高興的時候!」
「啊,我們江以寧活潑開朗,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