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寒,我不吃烤肉也行的。」他輕聲說,「我就是想撒撒嬌,讓你哄哄我。」
「所以我在哄你了,別有負擔。」蕭寒錦捏捏他臉頰,臉上的肉倒是沒消減,見對方還是有些為難,他繼續說道,「你就沒發現那種鍋子眼熟嗎?和阿瑞去賣卷餅的鍋子一樣,就算以後不用,還可以叫人繼續去賣卷餅。」
江以寧微微瞪大眼睛:「我都忘記那鍋子了,不過要誰去賣呢?」
蕭寒錦被問住了,他本就是隨口說的,哪裡還能真想個人出來,何況現在身邊的人家也不夠用,酒樓那些都得時常盯著才放心。
他隨口道:「人員還在思考中,你不用操心這些。」
「哦,你操心就行,我明白的。」江以寧認真點頭。
這副乖軟的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負,奈何他現在剛出月沒多久,還得再忍忍的好。
他們沒再逛集市,便準備順著眼前的街道穿回去。
只是剛左拐右拐的拐出幾個房屋,就聽到了爭吵和怒罵聲,只是那聲音文縐縐的,半點沒有力量。
這可是不能隨便湊熱鬧的,蕭寒錦帶著江以寧就要無視走過,卻被衝上來的人給攔住了:「蕭東家!求您救命!」
蕭寒錦微笑,笑意並不達眼底,他看向突然跪在面前的少年,以及他身後站著的彪形大漢和那個熟悉的牙人。
「滾起來。」他輕聲說。
「蕭東家,求您救命,我寧願給您賣命,也絕不會被迫去那種地方!」面前的少年擲地有聲,雖說模樣狼狽,但還是個有骨氣的。
只是他們原本是要回家的,而蕭寒錦最討厭別人打破他的心中預想,也就是計劃。
江以寧就知道,他就算幫,也不會給好臉色。
「這……蕭東家,這不行啊,他可是親爹要求賣的,銀子都收了,我們哪能叫他跑掉啊?您要是幫,得把銀子給我們才行……」牙人不會得罪他,卻也得想著該怎麼要回屬於自己的銀子。
蕭寒錦半分頭疼都沒有,他只攬過江以寧就要繼續走,他輕蔑道:「我沒說要買,你們按規矩辦事就是了。」
那少年急紅了眼:「蕭東家!我願意和您簽死契,我會算數,也讀過書,求你!」
蕭寒錦微微放慢腳步,江以寧就知道二寒心動了,這樣的好條件,如果真能記住今日恩德,那來日就會成為忠心耿耿的好狗。
牙人顯然也看出蕭寒錦的意思,他倒是無所謂對方會不會出手,左右他都不會虧本。
「趙九,多少銀子?」蕭寒錦問。
那少年眼底瞬間亮得燙人。
趙九笑道:「三十兩,小的信得過蕭東家,您若是要帶他走,晚些時候將銀子送到我那就成,或者我也可派人去取,身契當下就能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