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抬手抹去他眼角殘存的濕痕,點頭:「趕得及,一直在準備著。」
他做任何事心中都有數,何況府城和縣城不同,這裡更看重家世能力背景,因著蕭寒錦交際圈出眾,絕不會有人和縣城的幾大商戶一樣給蕭家生意使絆子。
何況,府城真正有底蘊的人家,誰會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計較呢?
江以寧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但對方既然說沒問題,那就是真的沒問題了,他也不再多問。
傍晚。
胡厭秋在鐵匠那拿回一張又平又圓又薄的石片,全然不明白這東西怎麼能做鍋,連湯都沒地方放吧?
蕭寒錦可不會和他解釋這些,將早就準備好的食材全都擺上來,不僅有豬羊肉,甚至還有一塊牛肉,這是他在黑市悄悄買的。
牛身為不可或缺的勞動力,並不會被斬殺虐待,但任何東西都有年限,牛自然也不例外。
「窗戶打開了嗎?」
「開著呢祥哥。」
用炭烤肉,自然得通風,否則怕是要中毒氣。
蕭寒錦在鍋面上擦了些油,然後將肉片放了上去,瞬間響起滋滋聲,肉片也從原本的嫩紅變成灰白色。
他提醒道:「肉片不厚,變色就能蘸醬吃。」
他說著先將幾片肉夾到江以寧碗裡,後者小心咬了一口,肉汁和醬汁在口腔爆開,香氣濃郁,肉質彈牙。
「好吃!」他微微瞪大雙眼。
「那就好。」他笑笑,偏頭看向阿瑞,「有空位的地方都能放,肉管夠,你過來烤。」
阿瑞趕緊將肉塞進嘴裡,起身去烤,他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鍋子眼熟:「東家!這不是咱們賣卷餅的鍋子嗎?就是石頭的。」
「對,不吃烤肉了你就繼續去賣卷餅。」蕭寒錦玩笑般說著,這回得賣貴點。
「還是我嗎?」阿瑞有些糾結,賣卷餅雖然也很賺錢,但他還是更喜歡在酒樓里,那種感覺可威風了!
蕭寒錦淡聲:「怎麼,不想去?」
此言一出,空氣都沉寂了幾分,好像連滋滋作響的肉聲音都變小了。
周圍的下人都驚得大氣不敢喘,尤其是胡厭秋,他們竟然不知道這酒樓的管事們居然這麼大膽嗎?
但只有一直跟著他的人知道,蕭寒錦真就是隨口一問。
因此,阿瑞果斷點頭:「我想在酒樓里做事,阿祥業績比我好,我要是再跑出去,就再也追不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