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還未說什麼,你倒是先氣上了?」顏隨州失笑,將灑出來的茶幫他擦拭掉。
「你們顏家當真都是一脈相承的好脾性,理理到底算我遠表弟,我多說兩句是應該的。」蔣亦疏瞪他一眼。
真說起來,顏隨州也是他表弟,不過遠了很多,遠到幾乎沒有半點血親,只剩那絲縷的情分在了。
聽他說這樣的話,蕭寒錦都嗆了口茶。
顏隨州溫和?這是他近來聽得最好笑的笑話了。
這邊說鬧著,樓下也漸漸接客,酒樓瞬間就熱鬧起來,之前的會員也能照舊使用,因此來的客人也多是熟客。
只是聽著,都知曉樓里是如何熱鬧。
魚源自然也是在先前那位漁民手裡購的,他們大都是一村或一族人,自然會為著自家的人著想,有好都會給他們介紹,那蕭寒錦的貨源便會更多更廣些。
平時若有些稀罕物也都會做添頭送來,倒是給江以寧吃好了,眼見著就開始長肉了。
「你好似肉乎了些,冬日裡果然易貼膘。」蕭寒錦打趣著他,上手捏著他腰間的肉,「多吃點是好事,美食就是要進胃裡才開心。」
江以寧臉蛋紅潤,眼眸星亮,抬眸看人時彎翹的睫毛將眼睛襯得更大,叫人不自覺就被他的眼睛吸引。
他眨眨眼睛:「那我還好看嗎?」
蕭寒錦微微詫異:「你這是知曉自己本就好看嗎?」
江以寧滿臉理所應當:「這是什麼話,家中有鏡子,我每日都要照,自然知曉自己長得好看!」
「厚臉皮。」蕭寒錦偏頭親他。
「就厚就厚就厚……」江以寧貼著他撒嬌,「二寒,我好不好啊?好不好?」
蕭寒錦偏頭看他:「嗯,好……還是不好呢?」
他時刻注意著江以寧的神情,見他時而開心時而氣餒,不由得憤憤捶他一下:「我不好嗎?」
「說罷,想做什麼?」蕭寒錦早就摸清他這模樣,「是想去吃酒,還是想去顏家小住,或是想要去何處遊玩?」
「我也想去做事。」江以寧撇撇嘴,先前還有個飲品鋪子給他折騰,這會酒樓都開兩座了,他卻什麼都沒有呢。
他若是有得多,日後就能給時安多備些嫁妝的。
蕭寒錦沒拒絕,反而問道:「那你想做什麼呢?」
江以寧直覺有希望,立刻爬起來跪坐到他面前,臉上揚起笑:「我覺得做胭脂最賺錢!日後還能作為嫁妝給小安!」
「嫁妝?那不成!」蕭寒錦皺眉拒絕,「即便準備也該準備聘禮,招贅就是,不能嫁不能嫁!」
「可小哥兒本就是要嫁人的……」江以寧眨眼,十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