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謙竟是直接嘔了口血出來。
蕭寒錦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牽著江以寧離開了。
以魏子謙的心性和脾氣,來日即便真的入朝為官,怕是三兩日便會被人給拉下去。
沒出息的東西。
回到蕭宅。
江以寧便哼哼唧唧地往蕭寒錦懷裡鑽,雙手環住他的腰,嬉笑道:「二寒,你在生氣嗎?」
蕭寒錦沒推開他,只是安撫性的拍拍他後背:「知道我會生氣還動手?那魏子謙如今窮途末路,他要是被逼急真對你動手怎麼辦?」
「你之前一直有教我拳腳功夫,我那一腳!多厲害!他嗖——就出去了!」江以寧頗為自豪地挑著眉梢,「厲害的我!廢物的他!」
「是,很厲害。」蕭寒錦無奈,雖說當初教他拳腳功夫就是為了自保,但他也沒想到居然真有用到的一日。
到底捨不得真和他生氣,蕭寒錦便沒再這件事上和他多糾結,左右魏子謙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江以寧被誇得開心,便忙前忙後地給他端茶送水,連糕點都送到了他嘴裡。
「收了神通了吧。」蕭寒錦拍拍他後腰,「日後再遇到這種事要小心些。」
「他是我這些年見過最瘋狂的人了,應該不會再有別人了。」江以寧沉吟片刻,煞有其事地說著。
真說起來,對他有些意思的人不少,但敢湊到面前的卻沒有,畢竟他已經有夫君孩子,也就魏子謙會這樣瘋魔了。
竟是半點不顧彼此的身份,不過,他哪裡是喜歡他,分明就是對不能折辱他而感到不甘罷了。
魏子謙的事並沒有在他們這裡留下痕跡,日子還照常過著。
江以寧還是沒有想好到底做什麼事,乾脆就不再想這茬了,白日裡閒來無事就在家看看孩子,或是去酒樓幫忙。
他最是平易近人,每每瞧見熟客會員來,都會送了些小菜,和他們的收益相比不值一提不說,還能叫顧客滿意。
這日,他照常招待客人,卻迎面撞上了位貴客,倒不是他知曉此人身份,而是那種氣質,府城裡都找不出來。
身側還跟著位俊俏的小小公子,一眼便能瞧出他們的關係。
「可還有餘下的雅間?」貴氣逼人的貴君輕聲詢問,眉眼間帶著些溫和以及不易察覺的試探。
說這話時,他身邊站著的小小公子,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江以寧。
江以寧雖不知為何,但還是如實相告:「還餘一間位置較偏僻的,只是也清淨,客人如果不介意,我便帶幾位上去。」
那貴君微微一笑:「有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