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近還是不要江以寧出門了。
蕭寒錦不放心,待到晌午時,叫人去家中傳了話,乾脆去顏家了。
「倒是沒聽說府城近日什麼人物來?」蔣亦疏思索著,「那時你走的匆忙,我們也沒瞧見那貴君,不過我和子淮先前雖去過聖京,但也都是閒來無事閒逛,也不曾見過什麼大人物,即便見著對方,怕是也不知那是何方神聖。」
「不過,按照聖京世家的脾性,他們倒還真算好的,有些紈絝,當真是叫人防不勝防。」顏隨州笑笑。
蕭寒錦無奈:「我也實在怕惹禍上身,萬兩銀票說要就拿,這得是何種人家?」
顏隨州和蔣亦疏瞬間噤聲,那確實不得了。
陛下愛民,從前之前徹查所有帳目貪官就能看出,因此尋常人怕是不敢隨意大膽拿出這些銀票招搖過市。
蕭寒錦對聖京的官職沒有了解,也不知道是幾品官員能拿這麼多的俸祿,因此對這些無從考據,但想來應該得是了不得的。
「若真想與他們劃清界限,那就直接收下銀票吧。」蔣亦疏說,「勉強算得上是錢貨兩訖,應該不會再在意這事了。」
「只是舉手之勞,哪裡就值萬兩銀票?」蕭寒錦微微皺眉,付出與回報不對等,這對他來說有白占便宜的嫌疑,隱約覺得有風險。
顏隨州無奈:「你就是太看重底線,若換做旁人,怕是早就美滋滋收下銀票了。」
蕭寒錦失笑:「廢話不是?底線便是底線,若不能遵守,叫什麼底線,罷了,我再想想,或許可能打聽他們的情況?」
蔣亦疏:「那我給兄長們寄封信,讓他們留意著,府城來了大人物,於情於理我們也都得注意些。」
他們對聖京的事不甚了解,自然不能在這些事上幫助蕭寒錦,不過對方既然是來回報恩情的,應該也不會做過分的事。
與他們分析幾句,蕭寒錦心中也稍微輕快些,眼看著天氣即將熱起來,話題便聊到了飲品鋪子上。
午睡後,江以寧惦記蕭寒錦,雖然只是一中午不見,但總覺得都很久了。
天氣漸漸暖和,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孩童們拿著竹蜻蜓小玩意兒跑來跑去,他笑眼看著,等他們家小豆丁們長大,估計也是這副歡快模樣!
正想著,一道由遠及近地馬蹄聲便傳進耳朵里,再抬眸,果然就瞧見街上的百姓們如飛鳥四散奔逃,快速躲到了街道兩側,而在街上玩樂的孩童,早就被嚇傻站在原地。
江以寧算著距離,心一橫,直接衝出去,可這種情況下能力有限,他也只能拽到兩個孩子,還剩一個……
不等他想完,另一個孩子也被拽到了另一側,剛好躲過了馬車,而受驚的馬被車夫拉著韁繩高高昂起脖頸,嘶鳴聲不絕於耳。
但到底是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