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蕭寒錦就被傳到了太守府。
「學生蕭寒錦,參見大人。」
他拱手行禮,態度恭敬有禮,周身氣質淡薄,若是不知他脾性,怕是要以為這是個好相處的。
但太守深知面前這位書生是如何難打發,如今卻也不得不得罪,他也是惹不起那聖京來客,只能將罪責怪到江以寧身上了。
太守皺眉呵斥:「蕭秀才,你可知罪?」
蕭寒錦微微躬身,面帶驚慌:「學生惶恐,不知大人所指為何?還請大人明示。」
「明示?那本官就明白告訴你,你夫郎得罪了薛少爺!還不趕緊叫他來賠禮道歉!」太守冷聲呵斥,看向蕭寒錦的視線帶著恨鐵不成鋼,好似多為他考慮。
「賠禮道歉可不夠!本少爺要他跪下與我磕頭認罪!還要他自毀容貌,變成醜八怪!」薛熙抬著下巴,一副高傲自滿的樣子,他絕不容許有人比他好看!
蕭寒錦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他算是看出來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個薛少爺就是見不得江以寧比他好,所以想變著法的把他給毀掉!
他面上扯出笑:「一切都是內人之錯,學生願代其與薛少爺磕頭認錯,還望薛少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內人計較。」
薛熙冷笑:「你說不計較便不計較,他擋了本少爺的路就是死罪!本少爺聽說先前太守曾為了庇護你而革去了他人功名,他這般為你,你也不想他因你而失去官職,還是說你要自請革去功名,保護你的夫郎?」
又是死罪,又是革去功名。
那日的事,他並非沒有聽阿寧說起,馬車驚慌下差點撞上孩童,若是不將孩子抱走,莫非要眼睜睜看著孩子卒於馬蹄嗎?
這事,蕭寒錦不信太守會不知。
可當他看向對方時,他總會露出為難的神色,像是在告訴他,他也是被薛熙脅迫的。
實在可笑!
「若薛少爺執意如此,草民願自請革去功名,以為夫郎贖罪,請太守大人,即刻執行!」蕭寒錦擲地有聲。
秀才功名只是保他不跪官員,但他也並非非要不可,他走到今日,可不是靠著功名。
「好啊!好啊!你既寧願捨去功名都要為你的夫郎開脫,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只是你夫郎的麵皮,本少爺依舊要毀掉!你可還有其他能幫他抵擋的本事?」
蕭寒錦驟然抬眸看向薛熙和太守,他們眼底的貪婪不加掩飾,那架勢,怕是他此時說些什麼,就要迫不及待地執行了!
他還有什麼?自然是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