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解釋道:「小豆丁餓了,稍後乳母們就會帶過來了。」
已經快五個月,自然是能出門的,帶到酒樓來倒是也沒什麼,只是要包裹嚴實些,不能沾了那些污穢氣,否則怕是要被過病的。
蕭寒錦對此倒是看得開些,該出門就要出門,越是躲著避著,就越容易生病。
聽他這麼說昱臻的表情才好起來,默不作聲地吃著飯,看似認真冷靜,實際上總悄悄盯著門口看。
不多時,乳母們便將兩個小豆丁給帶來了,餵了奶還換了尿布,一切妥帖!
兩個小豆丁被養的很好,半點早產的樣子都看不出來,肉乎乎的,像是剝了殼的白雞蛋,叫人恨不得立刻嗷嗚咬上一口。
「我能抱抱嗎?」昱臻突然開口詢問。
饒是齊杭都有些驚訝,自家孩子自己知道,看著雖冷,但真說起來其實有些內秀,只是身份使然,沒人會注意到這些罷了。
竟然能主動開口詢問這些,真是不得了了。
江以寧先是一愣,而後笑了:「當然可以,您在旁邊坐著,我把他放到你懷裡好不好?」
「嗯!」
昱臻答應後便立刻坐在椅子上,小手還時不時張張合合,悄悄攥著,許是有些汗液,還偷偷在腿側的衣裳上擦了擦,十分不符合他的身份,卻合他的年歲。
齊杭看到倒是沒說什麼,由著他去了。
江以寧將小時安抱起來,昱臻瞬間如臨大敵一般,連呼吸都放緩了,只盯著那小小豆丁,然後微微伸出點手臂去接,小豆丁就落到了他瘦小的臂彎里。
「啊!」小豆丁細聲細氣地叫著。
與他相反的是旁邊被忽略的老大,扯著嗓子啊啊叫,像是在說把弟弟還給我。
蕭寒錦抱著他拍了拍:「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小心眼。」
「他才多大……」江以寧笑彎眉眼。
這廂熱鬧非凡,另一邊眼看自家正殿遲遲不歸的太子徹底坐不住了。
按理說除去微服私訪,上位者是不能隨意外出的,太子雖住太子府,但為著安全著想,也得有合理的外出理由。
太子無奈,只好領了不起眼的閒差,微服私訪去了盛原府城。
盛原府城一直是所有府城中最安穩的所在,往年上報時,這裡沒有病亂,沒有命案,連爭吵打罵都少有,向來祥和寧靜,因此太子早就有前來微服私訪的心思,若是這裡管控方法可用,推到其他府城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