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正君回來了。」
「快快快!」蕭寒錦趕緊招手,等到江以寧進來,他就抱著孩子戚戚然湊上前,「阿寧……」
江以寧趕緊將小時安接過,一手捧摸了摸他的臉,心疼萬分道:「二寒你怎麼成這樣了?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
蕭寒錦趕緊搖頭:「不不不,他已經沒事了,你該陪著我了!」
「……也好。」江以寧把孩子放到床上和哥哥作伴,叮囑乳母們看好,就牽著蕭寒錦離開了。
他最近總是早起晚歸,在酒樓做事感覺有些如魚得水,在家的時間就有些少,加之二寒最近在想菜譜,需要安靜,他也就沒打擾,沒想到都變成這樣了。
「你去躺著。」江以寧抬抬下巴,又轉頭看向門口的小秋,「你去叮囑廚房燒些熱水,先打盆水過來。」
「是。」
江以寧搬著椅子坐到床邊,他輕聲哄道:「今日換我伺候你好不好?鬍子都扎手了。」
蕭寒錦確實覺得有些丟臉,饒是他有乳母們幫著,照顧孩子都有些力不從心,更別提前世那些女人隻身帶著孩子有多疲累了,可見世間事唯有易地而處,才能體會到彼此的不易。
江以寧卻沒想這些,他只覺得感動,換做別人家,哪裡有男子帶孩子,小哥兒外出做事的呢?
二寒這樣待他好,他自然不會嫌棄對方鬍子拉碴,何況那胡茬下是什麼風光,他見過的。
「你累了就睡,我給你擦擦臉,順便把鬍子給你剃掉,如何?」江以寧細聲說著,還故作驚慌的作怪輕喊著,「誒呀呀,好扎手呀……」
蕭寒錦閉眼揉了揉他的手,帶著些安撫之意。
日子平淡過著,自從太守被訓斥後,便再不敢如從前一般,他以為只要盡力彌補錯事就能有改過的機會,卻不想,此時還留著他,只是因為不到時候。
先前嚴鳴因為王文明不做事,因此不敢輕易來府城「安營紮寨」,現如今太守大不如前,他自然就得出來施展拳腳了。
嚴家藥田發家,也有許多醫館藥鋪,誰都想把自家的產業開到遍地都是,嚴鳴也不例外,何況他現在心中存著事,想讓嚴家比從前更出名。
嚴鳴是在六月上旬到的府城,因著這次準備大施拳腳,他特意帶了許多東西,不有好些衣裳錢財,還有好些品相不錯的藥材,先前來和別家醫館藥鋪談合作的,他們說了想看他家的藥草,來時還特意找了鏢師護送,陣仗可見一斑。
六月的天炎熱異常,嚴鳴一行人在外曬著都中了些暑氣,剛到蕭宅就給他們灌了好些涼茶和避暑湯藥,硬是將肚皮都喝滾了。
嚴鳴癱在椅子上,江以寧的婢女給他扇著扇子,他暈乎乎道:「你這湯藥倒是不苦,我從前喝的那些都哭得令人作嘔,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