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明日要去城外避暑,你去嗎?」
「我要在家中伺候母親,照顧弟妹,就不去了。」
「哦。」嚴鳴撓撓頭,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走至拐角處,顏理從袖口中拿出一枚香囊來,他四下瞧了一眼,沒看到人,這才遞給他:「城外林中多蚊蟲蛇蟻,裡面有些驅蚊蟲的藥草,你戴著。」
嚴鳴趕緊誠惶誠恐地雙手接過,利利索索就掛在了腰間,還用手指撥弄了一番,笑道:「好看。」
顏理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忍笑說道:「這雖是府上下人縫的——怎麼解開了?」
「我不怕蚊蟲咬,還給你府上婢女!」嚴鳴有些不高興地嘟囔著。
「騙你的。」
顏理彎起眉眼,嗓音柔和,在這盛夏時節里,硬是讓嚴鳴感受到了絲絲縷縷地涼意,舒服的很。
他趕緊邊重新系好邊改口:「我就說婢女哪能有這麼好的手藝,我喜歡我喜歡!」
傻子。
走到顏府門前,顏理溫和和他道別,然後在下人的迎接下回了府里。
嚴鳴直到回了蕭宅都在痴痴笑著。
江以寧小聲:「嚴兄是傻了嗎?」
蕭寒錦搖頭:「我看像,咱們別理他,這病傳染。」
「哦好好。」
翌日一早,東方將白。
一行人就已經踏上了去城外的路,若是等太陽出來,怕是要在半途熱得中暑氣了。
大人還好,兩個孩子有些受罪,江以寧一路都在給他們兩個輕輕晃著圓扇,衣裳都穿的單薄,但到底沒再多出汗。
走出城倒是沒花多長時間,只是山間小路有些崎嶇,自然是得小心些,但他們也發現,一進山林,沒了日光照曬,瞬間就涼快很多了。
順著山路一直往前,片刻就到了山腰處的宅院。
能瞧出來是特意打掃過的,周圍的雜草和樹木都有修剪過的痕跡,小院子周圍都乾乾淨淨地,還灑著一圈生石灰和雄黃粉。
「這裡倒是雅致。」江以寧抬眸打量著小院子,「真不錯。」
「小弟有眼光!」向明回跳下馬車還不忘回應他一句,「先前我就說來這裡避暑,子淮和子嵐偏不願意,原是等著阿鳴呢!」
嚴鳴立刻挺起胸膛:「那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