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江以寧第一個應聲,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小溪流了。
在場僅他一個小哥兒,他都這樣開口了,那必然是要去的,再者來都來了,閒逛也不熱,自然得多走動走動。
樹林茂密,偶爾林間縫隙會有日光撒進來,但照不到他們身上,只能通過細碎的光,感受外面日光有多強烈。
很快就到了向明回說的小溪,這公子傲嬌得很,分明就是不窄的小小河流,應是被說成小溪流了,他撈起衣袖就將手往水裡放,得意笑道:「還不快摸摸,涼快的很!」
聽他這樣說,江以寧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催促蕭寒錦快些給他挽袖,然後就在對方連聲叮囑下跑到了水邊,然後一個踉蹌就陷進了河邊的泥里。
「二寒!」
他驚呼一聲,就被旁邊的向明回給撐著後背撐住了,免去了掉進水裡的慘狀。
蕭寒錦快步走到他面前將人從泥里拽出來,俊臉陰沉著,雖然未說指責的話,但每一根頭髮絲都在罵他。
向明回也沒見過他這樣,趕緊幫著搭腔:「河邊泥軟,確實容易弄髒鞋襪,沒摔到就是好事,你帶他去岸邊吧。」
蕭寒錦點頭:「多謝。」
「應該的。」向明回擺擺手,扭頭和方夷對視一眼,乖乖,這發起火來真可怕哇!
蔣亦疏幾人都親眼目睹了,連著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眼看著蕭寒錦幫他清洗了鞋襪,然後背著人往有太陽的地方去了。
是得曬曬。
蔣亦疏撇撇嘴:「瞧見了吧,二弟脾氣烈著呢,都給我嚇到了,倔骨頭一個!」
顏隨州瞥他一眼:「哥哥若是掉進去,我也能這樣。」
「別別,玩笑話而已……」
江以寧趴在蕭寒錦後背,下巴抵在他肩膀處,他呼吸都放輕了:「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很不開心了。」
明明是出來玩的,卻叫他影響了其他人興致。
蕭寒錦冷笑:「你看我開心嗎?」
見他搭理自己就是有戲,江以寧趕緊對著他的側臉親了一口,哼哼唧唧認錯:「我已經深刻意識到錯誤,不該過於激動,以後肯定不這樣了……曬乾鞋襪我們還能過去嗎?」
哄人的話張口就來,就是吃定了蕭寒錦拿他沒辦法,打罵不得,嬌氣得很。
「先曬乾再說。」蕭寒錦四下張望著,終於瞥見一塊大石頭,位置有些高,剛好能夠著日光。
太陽能曬到的地方都很熱,他們將鞋襪丟到那邊,就找了個陰涼地,蕭寒錦怕他傷著腳,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他墊著了。
被捂得很白的腳趾在衣服上抓了抓,時不時動著,像是在吸引某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