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生的……」江以寧撇撇嘴,怎麼還和他不親近呢?
「想挨揍了?」蕭寒錦狐疑看他。
江以寧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你抱就是了,我又沒說什麼,怎麼還嚇唬人呢?」
若不是看著旁邊還有乳母婢女們在,蕭寒錦就真要上手打他屁股了,畢竟江以寧總有幾天不講理的時候。
和小傢伙們玩了一會,蕭寒錦就帶著江以寧離開了,今日既然誰都清閒,兩人自然是要好好相處的,逗孩子這種事,什麼時候都可以。
「我真的很累了!」
被甩到床榻上時,江以寧真驚慌地護住了自己的屁股,但他又架不住蕭寒錦的勾引,一時有些兩難。
蕭寒錦慢條斯理地脫著衣裳,笑道:「那就做些放鬆的事,很快就不累了。」
「胡說八道!」江以寧揚聲點評,「什麼時候快過——」
蕭寒錦欺身壓了過去。
第179章 旱情
傍晚。
顏理帶著許多補品登門, 身後兩名貼身小廝東西都快要抱不住了,幸好進門就被門房給接住了,否則都怕掉一地。
雖說是來探望嚴鳴的, 但登門便是客, 給主家的東西也是要帶上的,蕭家如今倒是什麼東西都不缺,但禮物既是心意,便不會有拒絕的道理。
蕭寒錦和他打過招呼便欲離開,小哥兒們朋友間的話題, 他是不好聽的,便抬腳先去嚴鳴的西廂房了。
這貨最近被中暑鬧得心力交瘁, 確實狼狽了很多,聽說顏理來看他, 撐著身子坐起來, 就吩咐下人給他洗漱換衣服。
蕭寒錦倒是能理解,他打趣道:「你往後最好十年如一日地愛乾淨,否則他怕是要察覺到你前後不一, 嫌棄你。」
嚴鳴驚恐抬頭:「真的會嫌棄我嗎?不行不行,快快快!大不了我以後都早起洗漱, 我能幹淨一輩子!」
蕭寒錦忍不住哈哈笑,人總有犯懶的時候, 他倒是真開始好奇,嚴鳴能不能做到了。
好在這邊慌裡慌張地洗漱完了, 貼身隨從了解他,連胡茬都給他剃得乾乾淨淨, 真真兒是白面郎君,俊美的很。
聽著外面的動靜, 嚴鳴趕緊躺下,倒也不是矯情做作,他還真暈著。
「嚴兄好些了嗎?」江以寧上前兩步輕聲詢問,就見嚴鳴打扮的乾淨整潔,病態是有些,但就是怪怪的。
江以寧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好多了,撇撇嘴,拽了拽蕭寒錦:「咱們出去吧?」
嚴鳴倒是想讓他們出去,但到底身份有別,顏理一未出閣的小哥兒和他共處一室,下人們嘴上不說,心裡怕是也好計較的,他哪裡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