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亦疏點頭:「累了這些日子,雖只為問心無愧,但此情此景還是有些心寒,回吧。」
「去我那吧,出門時冰鎮了些瓜果和甜水。」蕭寒錦說,「再如何不悅,都要先取悅自己。」
這般說著,一行人便上了馬車,很快回了蕭宅。
蕭寒錦無所謂冰塊貴到何種程度,只要需要,就一定會夠買,且先前看情況不對,他就已經暗中買了很多,再用幾年都是夠的。
日日吃冰對身體不好,便變著花樣做些涼的吃食,勉強能避些暑氣了。
到了蕭宅,自然要按照蕭寒錦的規矩做事,各個先將自己清洗乾淨,換了乾淨衣裳,才能去正屋。
「提防些是好事,你家小安安身體弱,若這時過了病氣,那才是真難熬的。」蔣亦疏說。
蕭寒錦笑笑,將廚房拿來的瓜果甜水全都擺放到他們面前:「先簡單涼快點,中午吃涼麵,管夠。」
幾人都吃了個爽,心情稍微好些,才有精神去聊方才的事。
於他們而言,做那些事已經不是舉手之勞了,但王文明簡單一兩句就要搶奪他們的功勞,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蕭寒錦笑笑:「我瞧那官員不一定就信了他的說辭。」
他雖對天聖了解不多,但也知曉,賑災這種要緊事,派來的一定是陛下心腹,就比如之前徹查帳目之事,因此這次來的官員想必也在太子那裡聽說過什麼。
之所以要去他的太守府,怕是也存著能找到些證據的想法。
「由著他去,只是那位先前說今秋會有變動,不知這事之後還會不會有。」嚴鳴嘆息,「我怎麼就這麼難呢!」
「別想這些了。」蔣亦疏頭疼的很,商人重利,若是做這些事都沒有好處,他是真糟心。
蕭寒錦當即擺擺手,這些不提也罷。
左右他們該做的已然都做了,那便聽天命吧。
另一邊。
王文明對那聖京官員各種討好,冰鎮瓜果和美味珍饈層出不窮,勢必要讓官員賓至如歸,只是他並未發現,他做的越多,那官員的臉色便越難看。
官員擺擺手:「王太守不必客氣這些,城內百姓艱難,本官也沒有胃口吃這些,比不得王太守。」
王太守瞬間嚇得一個尿驚。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乾笑道:「下官是怕大人身體不適,便想著拿些好東西奉上,下官平日裡也捨不得吃這些。」
官員微笑:「本官只是開玩笑,王太守莫要驚慌,還是與本官說說府城的情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