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草民等人該做的,災難當前,無人能獨善其身,其他商戶也有出力,只是出面的是我們罷了。」蔣亦疏不欲占別人的好,直言並非只有他們出力。
官員微微點頭:「你們能這般想是最好的,只是眼下還是需要你們繼續幫忙,藥材和銀子方面不用擔心。」
「我們自當盡力,還請大人吩咐。」幾人同應聲道。
這事都找上門了,和之前便更不同了,若是做得好,對方回了聖京幫他們美言幾句,得到誇獎也是好的,若在聖京露了頭角,對他們都是有好處的。
聖京。
前朝議事殿。
「萬愛卿,先前便聽你提及過那小小秀才,如今倒是都進府城做事了。」散朝後,身著明黃的男子高居上位,說這番話時語氣帶笑,可見龍顏甚悅。
方才欽天監來報,不如日將會有雨,他自然是高興的。
「此子確實聰慧,酒樓內美味珍饈數不勝數,微臣慚愧,竟是還惦念著。」萬曾文老臉一紅,說起這話都沒打磕絆。
他便是先前在縣城查帳目的監察御史萬曾文,但在朝廷內,他是都察院副都御史,正三品官職。
只是他不敢說更多,只能將蕭寒錦的才智放到做飯菜上,否則陛下會疑心。
陛下輕笑:「能叫你惦記,只怕是不錯的,我聽聞與他一起的幾人,有顏愛卿和蔣愛卿家的兄弟?還有一位藥材公子?」
萬曾文無奈,這哪裡是聽聞,分明就是查的清清楚楚。
他點頭:「是如此。」
陛下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淡聲道:「確實不錯,只是太子那裡,你還要多提點些,莫要叫他再往外跑。」
萬曾文這才稍稍鬆口氣,他忙拱手:「是。」
太子也並非無故要微服私訪,但陛下卻隻字不提正殿的事,可見對齊家還是……
思來想去,萬曾文還是書信一封送去盛原府城,前去賑災的官員曾是他的學生,應當會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是熬煮湯藥還是送綠豆湯,都只是杯水車薪,只要一日無雨,這種旱情就不可能緩解,任憑他們如何盡人事都無用。
七月本就熱,連月無雨暴曬,地面都好似滾燙著,在外幫著做事的蕭寒錦幾人,自然也不能躲過暑氣,接連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