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起得早,去送了聖京的官員,見你睡得踏實就沒叫醒你,下次若你睡著我也一定會叫醒你,告訴你,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或者打我也行。」蕭寒錦低聲說著,就差跪地求饒了。
江以寧瞪著眼睛看了他好半晌,才撲進他懷裡,費勁踮著腳尖,雙臂緊緊抱著他脖子,一隻手真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他怒道:「再這樣,我就要狠狠打你!」
「好,多謝夫郎饒恕。」蕭寒錦也緊緊抱著他,還不忘在他側臉輕輕親吻。
江以寧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臉:「我都沒有洗臉哦,眼淚還糊著,應該鹹鹹的。」
蕭寒錦:「……」
蕭寒錦抿了抿嘴唇,更有味道的地位他也不是沒有親過,只是偶爾這些話從江以寧口中說出來,就總覺得髒髒的。
他無奈:「好好的氣氛都讓你給破壞了。」
「哪有什麼好氣氛?哪有什麼好氣氛!我分明剛剛還在生氣的。」江以寧又照著他後背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可算是將人哄好,蕭寒錦趕緊讓下人將屋內的狼藉給清理乾淨,為避免地毯有殘渣,清理了好一會。
江以寧看他們蹲在地上仔細查看清理,便有些不太舒服,鵪鶉似的躲在蕭寒錦身後,神情都乖巧了很多。
這便是知道自己方才生氣給別人添了不必要的麻煩了。
蕭寒錦拍拍他腰肢,雖然這話有些難聽,但下人們本就該做清理的。
…
夏日本就屬雨季,只是從未像這時,竟是一連下了十幾日的雨,然後才在七月下旬的某一日漸漸停止。
十幾日的澆灌並沒有讓那些旱死的莊稼死而復生,但好在也沒有讓情況變得更嚴重,雖然已經過了時節,但也能盡力再種些其他的田地。
天氣也逐漸變得正常起來,只是該熱還是熱的,但好在偶爾還會有陰雲天,沒像之前那樣熱得過分,難熬。
酒樓的生意也漸漸恢復,為著能有些靈感,蕭寒錦便開始來往酒樓了,不止自家的酒樓,別人家的也要時常走走去去,江以寧便留在家裡了。
孩子自然是好帶的,餵奶的事用不到他,他只需要在小豆丁們醒著的時候抱著他們玩玩就好了,平時無事,還要去顏蔣兩家轉轉,順便再約著去戲樓,也去感受那文人雅客愛做的事。
江以寧和顏家幾位姑娘小哥兒坐在戲樓里,他雖然聽不懂,但也喜歡那調調,總覺得舒服放鬆。
「我們昨日不是剛聽過這場嗎?」他突然反應過來,怪不得都能跟著曲調哼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