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那醫館東家說得話還是叫嚴鳴很在意,他人怎麼就知道他在求娶顏理呢?
真說起來,兩人只有他第二次剛來府城做約定時曾私下見過,後來要麼是對方來蕭宅,要麼便是他去顏府,並沒有私自見面,且他與顏蔣兩家關係好,這是人人都知曉的,一般人是不會往這處想的。
不過那醫館東家估計也只是猜測,否則說時便要拿出確鑿證據了。
「你想這些也是無用,總有被發現的時候,天聖民風開放,也不會因你和他私下多說兩句話便潑髒水,你只管大膽做好自己的事就是了,介時名正言順去求娶,打那些人耳光。」蕭寒錦隨口安慰著。
他倒也不是多熱血沸騰的人,但嚴鳴是。
果然。
聽他淡然說這些,嚴鳴覺得連自己都有些勝券在握了,不,是肯定能做到!
他長舒一口氣:「你說得對,我得在外面談論聲越來越大前將此事給定下,他肯定也是在乎我的,否則也不會去探知我的情況!」
不得不說,這話倒是沒毛病。
說起來,江以寧確實沒想到顏理會藉口方便然後去偷聽偷看,簡直超出了他對對方的了解,但也可見,墜入愛河的男男女女,大概腦袋都是熱乎乎的!
蕭寒錦連連點頭:「是如此。」
嚴鳴高興來了精神,開始和他商議細數明日該和哪家藥鋪去談,自己在何處買鋪子比較合適等等。
江以寧本想回來和蕭寒錦膩歪會的,但見嚴兄這樣精神,還是不跟他計較了。他對蕭寒錦使了個眼色,便回了後院逗娃娃了。
日子照常過著,若是按照蕭寒錦的脾性,這些時間定然會想辦法再開處酒樓鋪子,但他近日都忙著做新菜品,騰不出那些腦子想其他的,乾脆擱置了這事,平時只幫著嚴鳴出主意。
偶爾閒暇時還會跟著他一起去談生意,倒是沒影響過他。
八月雖更熱,但雨水也不曾少,時常熱幾日便會下場大雨,倒是也沒讓人覺得太難熬。
江以寧也經常撐著下巴看著雨,他頭也不回的詢問:「二寒什麼時候回來?」
「東家剛出門呢。」小秋哭笑不得,哪就那麼快就回來呢?怕是連他們這條街都沒出去呢。
江以寧唉聲嘆息:「他都好久不曾外出談生意了,是誰要見他呢?等胡厭秋回來,你去問問,他心眼子多,別被他哄騙了。」
小秋又笑:「不是胡先生跟著去的,東家自己去的。」
「自己去的?!」江以寧瞬間直起身子,漂亮的雙眸中全然驚訝。
先前在陵陽縣時,二寒出門就總是一個人,但那是小小縣城,他稍微得勢些,就不會有人敢對他如何。
但府城可不同,那些人都精明著,明面上關係甚好,但背後捅刀子都是有可能的,他可是聽別人說過的!
二寒平時出門都會帶個人,先前在府上小廝中隨便挑選,後來買了胡厭秋,便時常是他跟著,該說不說,對方確實聰明,但也瘦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