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立刻送他出去,順便將出診費給他,叫阿義好生送他離開了。
且不說他早已不準備再要孩子,就算要,還要江以寧喝上三五年的藥,聽著都十分可笑。
他搖搖頭,將這些可笑的事全都清出腦海中,剛走到床榻邊,就對上一雙盈潤的眸子。
「我能喝藥的……」江以寧輕聲說,眨眼間眼底就泛起了水花。
他本就比尋常小哥兒晚生孩子,現在又聽大夫說他往後怕是要不能生,那二寒就只有兩個孩子,怎麼能和別人家比呢?
那些大戶人家,誰家不是兒女成群呢?
蕭寒錦勾唇:「都聽到了?」
江以寧點頭,聽得實實的。
蕭寒錦:「那也該聽到我與大夫說了,我們已經有孩子了,就足夠了。」
「只有兩個。」江以寧皺眉。
「好吧,是只有兩個,但已經勝過別人家許許多多了,你不這樣覺得嗎?我們的小豆丁們那麼可愛,兩個就足足的。」蕭寒錦輕聲開解著,「何況生育那樣難受,我不願你再承受那些,你只當是心疼心疼我,讓我少些心疼和擔心,好不好?」
江以寧默然片刻,終究還是點頭了。
小哥兒們本就比女子要難懷孕,且因為身體比女子強健些,最是能做苦累活的。
在江以寧從前的認知中,小哥兒只有兩件事能做,一是生寶寶,二是下地幹活。
但在蕭寒錦這裡,他永遠都有其他的選擇,是比這之外更好的選擇,即便沒有,他也總能創造條件。
蕭寒錦雙手捧住他臉頰,與他額頭相抵,鬆了口氣道:「真怕你方才哭鬧,但你這樣乖乖的,我也怕。」
「你好煩……」江以寧微微移開腦門兒,然後不輕不重地磕上去,他半抱怨半撒嬌著,「你好難伺候,生氣不行,不生氣也不行。」
「那還是生氣的好。」蕭寒錦也輕輕磕著他腦門兒,「醬肉再好吃都不能吃這麼多,我給你煮些蜂蜜水喝,能幫助消化,就不會再這麼撐了。」
「好呀。」江以寧邊應聲邊曲著手指給他比心,教他的東西半點沒忘。
蕭寒錦捧著他的臉揉搓,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這樣乖巧可愛的青年,他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蕭寒錦確實已經想到了皇商選拔的食物,只是這次他並不準備告訴任何人,倒不是他有意要隱瞞,只是事情還在準備階段,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能成功,那自然不錯,若是不成功……臉也丟不到外面去。
他不說,江以寧自然不會扯著嗓子問,這事便徹底隱了下去。
如今盛原府城沒有新太守,王文明已經暫時關押進大牢,只等新太守上任,便會立刻處置他,即便如此,盛原府城在顏蔣兩家的幫襯下也沒有鬧出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