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們沒想到。」蔣亦疏一副沉痛表情。
「少來,你們就是想看戲。」蕭寒錦瞪他一眼,否則早就在事態發展到更嚴重之前就把這事給解決了。
尋開心都尋到自家人身上了,實在可惡。
蔣亦疏瞬間啞火,這話倒是也沒說錯。
嚴鳴輕咳一聲:「這也不能怪我,我都拒絕的很明白,誰知道那個陳靜還要跳出來鬧?」
差點害得顏理吃虧,他才是最該生氣的那個。
「如此一來,你的心思反倒是藏不住了,若你不能早些出人頭地,怕是會被唾沫淹死。」顏隨州淡聲提醒。
「……我自然會繼續努力的。」
「瞧著各個火氣都旺,還是各自散去,回去收拾衣物,準備去城外避暑吧。」
這話倒是沒問題,蕭寒錦沒再繼續攔他們,畢竟他還有其他事要做,當著客人的面自然是做不成的。
將人都送走,他便回到了後院。
後院的下人們早就被他遣散,屋內的窗子也早就被遮光布擋住,他一進去還有些不適應昏暗。
他走近床邊,將床幔輕輕撩起一些,露出床上被綁住手腳的江以寧,因為不會有不知死活的下人闖進來,他將對方眼睛蒙住,只給留了件水紅色的鴛鴦肚兜。
「二寒……」
「明知那陳靜是故意激怒你們,你還著了他的道兒,若非那時還有蔣兄他們在,你們怕是都要被指著脊梁骨罵,要被扔爛菜葉了。」蕭寒錦低聲說著,手指輕輕描繪著肚兜上的鴛鴦。
江以寧渾身顫抖:「我知道錯了,已經長記性了,你不要這樣摸……」
「從前每每與你說這些,都要跟我使性子,嫌我講道理,偏我說的你一句都不曾聽進去,該不該教訓?」他說著描繪鴛鴦的力道重了些。
江以寧被蒙著雙眼,身上其他觸感便格外清晰明顯,他張著嘴巴又急又重的喘息著,若不是被綁著手腳,定然要蜷縮成一團了。
「我、我有些難受……」
「忍著。」蕭寒錦無情說道。
江以寧頓時哽咽起來:「二寒,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不會隨便和別人動手了,我只是討厭他尋死,我們小哥兒本就活得很辛苦,他明明不辛苦,卻不知道珍惜,你還這樣欺負我……」
蕭寒錦低低嘆息一聲,到底還是解開了他的蒙眼布,布料果然已經被淚水浸濕了。
「只會哭。」他嗔怪著,總歸是無可奈何。
「抱抱我。」江以寧閉著眼,扯開嘴角便開始哭,「你怎麼能這樣!」
「別哭了。」蕭寒錦解開他手腕上的綢帶,將他上身抱到懷裡,雙手毫無負擔地觸摸著他後背光滑的皮膚,「分明每次都是你犯錯,道歉的卻始終是我。」
江以寧抽抽搭搭接話:「我也有被你教訓哦,我有被懲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