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人把他送的禮物全都放到牛車上,親自把他們送出去了。
蕭永福一家是要在這裡住的,孩子都帶著,也無後顧之憂,鎮上的鋪子還有其他人管著,都不會出問題。
眨眼間只剩他們,倒是也沒顯得冷清,還有舒禾和秋哥兒在屋裡亂跑呢。
蕭寒錦看著舒禾,小姑娘如今都五歲了,也是該找個啟蒙夫子學些字了。
「大哥如何想的?」蕭寒錦詢問。
「我和秀蓮拿不準主意,也想問問你們。」蕭永福說,其實在他們看來,姑娘家沒有讀書的必要,但二弟說要識字,那就識一識。
江以寧立刻點頭:「那要讀書習字的,我們在府城認得好多姑娘小哥兒,他們大都是自幼讀書,各個聰慧大方,獨當一面,對舒禾也是好事。」
讀書能開闊眼界,明禮知趣,這也是江以寧近兩年才剛體會到的,他希望家裡人有機會都能明白這些。
蕭永福皺眉頭:「那誰會願意教?」
蕭寒錦笑了:「這事我來解決,您不用擔心,若是可以,也叫秋哥兒一併學著,多認得幾個字也不是壞事。」
這事便這樣定下了,只是說起讀書的事,江以寧便想到了普眾書院,自然也想到了陸相容和蘇妙玲。
想到蘇妙玲,江以寧的情緒瞬間變得沉重起來,他還記得對方逼迫他的樣子,也記得對方臉上的愁苦,只是不知她現在如何,有沒有其他想嫁的人。
夜晚,躺在床上。
江以寧還在思考這些事,難免有些不專心,蕭寒錦自覺受到無視和傷害,動作間便不再顧及他,次次又凶又重,逼得江以寧來不及阻撓,幾聲破碎吟哼先泄了出來。
他緊攥床單,再無法想其他的事。
「剛才在想什麼?」蕭寒錦幫他擦拭身體,「少爺,撐開腿。」
「在想蘇妙玲……」他回答完還輕嘆一聲,他本就知曉姑娘小哥兒們大都身不由己,但那時也是真的生氣,她欺瞞自己,覬覦蕭寒錦。
去府城後,見慣更多的姻緣,也知曉她有她的苦衷,只是他自私自利,始終不懂,別人的苦衷,為何要叫他跟著痛。
「她都已經嫁人,還有什麼可想的。」蕭寒錦不甚在意,隨口說著。
雖然同是剛回來,但縣城許多消息自然而然就會進入他的耳朵,他也得掌握情況。
「是先前那個錢莊少東家嗎?」江以寧詫異,自他們去了府城,他所知曉的消息,也僅僅是自家親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