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夫郎,許久不回書院,一起來瞧瞧。」陸相容解釋道,「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守門人甚是驚喜:「原來是江東家,方才縣令大人和蕭東家也去了書院,說是有事呢!」
江以寧眼睛一亮,緊著就拽著他們往裡面走,只是不知二寒今日來書院是做什麼。
陸相容輕嘖一聲:「一聽見你夫君的名字心都飛遠了!」
「那是我夫君,自然是要惦記他的,幸好卷餅切開有兩份,我還能給他一半,采月肯定能明白我。」江以寧輕聲說著,朝寧彩月抬抬下巴。
誰不願惦記著自家郎君呢?
寧彩月紅著臉點頭。
陸相容撇撇嘴,他以後找郎君定要找個溫柔時時惦記他的!
三人朝前走著,迎面就瞧見了黃書玉和蕭寒錦,江以寧趕緊快步小跑過去,還不忘朝黃書玉行禮:「參見大人。」
「有禮。」黃書玉笑笑。
他原是不在意這些的,畢竟都是親近人,蕭家對他還有恩,但蕭寒錦卻告訴他,在外該如何就要如何,否則被有心人拿出做文章,就易惹禍上身。
江以寧轉頭將卷餅分給蕭寒錦一半,熱氣瞬間就在冷意中散出層層白霧:「我瞧見那有賣的,和咱們之前賣得很像,就說買來嘗嘗。」
「……是咱家的配方。」蕭寒錦說。
「哦,那沒事,銅板從我錢袋子跑到你錢袋裡了。」江以寧抱著咬了一口,扭頭看到黃書玉才覺得有些不好,「我再去給你買個!」
黃書玉趕緊笑著搖頭:「不用,我本也不餓,事情談攏了,請我去你那做客就好。」
「這簡單。」
「我這裡有。」陸相容突然開口,說著就將自己另一半卷餅遞給黃書玉,「大人若不嫌棄,便吃我這一半吧,我還沒有吃。」
到底是百姓心意,黃書玉不好叫這哥兒丟臉,便接過了。
一同去了蕭宅,江以寧才知道他們去書院做什麼,原是要找一位師爺幫助做事。
縣衙內除去衙役們,只有師爺是縣令身邊最親近的人,趙硯稹離開時將自己的師爺帶走了,黃書玉這裡就空下了,自然得再重新找一位。
這師爺也不是誰想便能當的,得有功名在身,能習字寫狀紙,作畫畫通緝令,還得能分析案情與他排憂解難等等,思來想去便只能來書院裡找了。
「只是他們都在準備明年二月的考試,眼下無暇分身,只能再等等了。」黃書玉溫聲說著,「先前趙大人將陵陽縣管得很好,我自己倒是也能忙得過來,不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