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豆丁有些愣然地看著這些東西,江以寧輕輕摸摸他們:「喜歡哪個拿哪個,去吧。」
話音剛落,小豆丁一號就雙手著地爬了出去,小豆丁二號見哥哥爬走了,立刻要哭不哭地爬在他屁股後面,時不時嚶嚶幾聲,小豆丁一號就只好回頭看看他。
在他們眼裡這些東西都很奇怪,從來沒有見過便對什麼都好奇,書籍也想拿在手裡,毛筆也拿起來揮一揮,甚至還要抓著算盤晃出「嗬啷」聲響。
兩個小傢伙爬來爬去,每件東西都在手裡拿過,但都沒真攥在手裡不放。
饒是蕭寒錦不信這些,此時也有些無奈,不會日後要做兩個小混子吧?
「快看!」陸相容突然驚呼出聲。
就見兩個小豆丁正哼哧哼哧的將所有東西都放到一起,累到了就坐著歇一歇,然後再繼續搬運,直到所有的東西都堆成小堆,然後——
兩個小豆丁趴到上面了。
「哈哈哈寒錦兄,你家娃娃日後怕是要有大作為了,樣樣不鬆手,要做全才了!」
「當真聰慧,我向來只見過那些手裡拿一個兩個的,還從未見過這樣堆在一起抱的,若是樣樣精通,那真是要光耀門楣了!」
蕭寒錦輕笑:「哪就那麼厲害了,他們只是各個都想拿著玩罷了,倒是把你們都看開心了。」
「我們寶寶真厲害。」江以寧抱著他們揉來揉去的,顯然對他們這樣也很滿意。
大概都是如此,雖嘴上說對孩子的前路不計較,只要遵紀守法,無所謂他們來日做什麼事,但到底心裡還是期盼的,想讓他們更好,再好些。
蕭寒錦唇邊不自覺浮起笑:「好了,席面已經準備好了,把他們放下去吃吧。」
「好。」江以寧將孩子交給乳母們。
因著外面冷,宴席便設在了偏屋裡,也幸好真正留下吃宴席的只有這些親近的人,否則在這小屋子裡怕是要坐不下這些人。
飯菜上桌,香味勾動著所有人的味蕾,蕭寒錦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而後壞心眼地舉杯:「多謝各位來參加犬子周歲宴,是簡陋了些,還請各位不要介意。」
說完,竟是開始介紹起飯菜樣式來,那架勢大有一種連鍋碗瓢盆都要一起解釋,江以寧就知道他在使壞,趕緊拽了拽他衣擺,好好的這會發什麼瘋?
蕭寒錦沒忍住笑:「各位請用。」
沒了蔣亦疏幾人,也就沒了能和他鬥嘴壓制他的人,只能承受著他的壞心眼,也只有黃書玉還能和他說上幾句,蕭永福則是無限憐愛地看著自家弟弟,做壞事都是香的。
奇異寶齋的廚子手藝自然是錯不了的,一動筷子便連說話都顧不上了,各個都往碗裡夾著菜,蕭寒錦也就歇了打趣他們的心思。
天寒地凍跑一遭,可不是要讓人吃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