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都跑開了,乾脆各自都分散開尋找下套挖洞,山里人都是有些手藝的,再加上有獵戶跟著,還能知道哪個位置適合做陷阱。
江以寧從沒有在冬日有雪的時候來後山打獵過,從前也是在山林外圍跑著玩,如今有了機會,也不怕弄濕鞋襪,哪裡雪厚往哪裡鑽,幸好今日穿的紅色喜慶,否則鑽進去蕭寒錦都要找不到他了。
蕭永福帶著他們往前走,根據獵戶說的位置開始找木頭、挖洞,陷阱都得挖深些,否則有些獵物自己會順著洞沿跑上來,不過裡面會放些削尖的木頭,若是傷到就算跑出去,時間一久都得死。
他們自然不會只看著蕭永福動手,江以寧邊幫著削木頭樁子,邊看著那坑洞的深度,只是冬日裡土硬,挖了半天也就一個小坑。
「咱們這要挖到什麼時候去?」江以寧嘆氣,「打獵原來這麼麻煩嗎?」
蕭永福搖頭:「等挖好這些就能去獵了,這只是陷阱。」
江以寧哦了一聲,怪不得身上還背著好些東西,只是用布包著,他也看不出來,應該就是弓箭了,他從前也是知道這些的,沒想到出去這許久,把這些都忘差不多了。
兩個漢子吭哧吭哧挖洞,江以寧便專心削木樁,等到差不多後,他也就幫著挖洞,只是有幾年不做這種活,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好了,差不多了,這裡也不是深山裡,不會有什麼大獵物。」蕭永福說著用乾草把陷阱藏好,就帶著他們繼續朝前走了,還能隱約聽到其他人的說話聲。
山裡的積雪不好化,積雪沒過腳背,寸步難行。
江以寧卻依舊堅持上山下坡,他要是在別的地方等著,那還有什麼樂趣?
他站在田埂上,看著田中央有座破落的茅草屋,不由出聲問道:「裡面會不會有東西?」
蕭永福搖頭:「沒啥,就是破房子。」
蕭寒錦皺眉:「應該是沒有的,你該不會想說裡面有什麼野豬或者山雞野兔?」
「那倒不是,就是感覺——」
江以寧解釋的話還未說完,三人就聽到了粗重的鼻息聲,還帶著「呼哧呼哧」的聲音,不消多想,就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緊接著原本就破落的木門,瞬間就被裡面的龐然大物給撞開了,還真是頭野豬!
蕭永福和江以寧瞬間扭頭看向蕭寒錦,後者輕聲解釋:「我只是隨口一說,別擔心,只要它不發現我們,我們就能悄悄離開告訴其他人……」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們就看到野豬鼻子時不時拱地嗅著,然後步步朝他們走近!
「大哥,怎麼辦?」江以寧害怕起來,被蕭寒錦抱著都在顫抖。
「我去引開它,你們快點去叫其他人來幫忙,這東西不可能突然這麼暴躁,肯定是嗅到血腥味了!」蕭永福說著將腰間的砍刀握在手心,弓起腰背,一副隨時要戰鬥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