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沒忍住笑出聲:「又開始給我戴高帽了,你們兩個想吃什麼雞鴨魚肉沒有,非要在我跟前哭窮賣慘?」
「話可不是這樣說,滿足歸滿足,但該羨慕還是要羨慕的!」溫中輕挑眉。
他的飯碗剛空,旁邊守著的小秋便立刻接過碗重新給他添滿。
想賺錢的心思在此刻達到巔峰。
雖說明面上瞧著是來蹭飯的,但還幫著指點了一番蕭永福的功課和江以寧的書寫,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臨近年關,荷葉軒繁忙,他們只能換到一日,自然的不能將時間都留在蕭家的,午後便和他們告辭了,走時還帶著王秀蓮醃的爽口小鹹菜。
將他們送走,蕭寒錦和江以寧也稍微鬆口氣,希望下次再見,他們的氛圍能發生改變。
江以寧眨眼看向蕭寒錦:「是我想的那樣嗎?」
蕭寒錦搖頭:「不知,怕是要過幾年才會知曉了。」
這倒也是。
今歲定然是說不清的,年後他們便要回府城了,下次再見不知要何時了。
年前這幾日,太陽都在上面掛著,雖然外面依舊冷,但到底不如之前那樣陰濕寒冷,像是要將骨頭都濕成腐軟的。
這是年前最後一次換洗衣物了,之後便是要等到年後,天氣晴朗後再洗了,幸好之前已經大清洗過一次,這次並沒有太麻煩,收拾著就到除夕了。
他們將先前就買好的對子貼上,鮮艷的紅色紙張印著黑色毛筆字,筆走龍蛇,看起來很是好看。
「若是二弟有時間,便叫他寫了,成日就知道和孩子玩,哪家漢子像他那樣?」王秀蓮嘴上說著嗔怪的話,卻打心眼裡覺得這樣的二弟是顧家的好漢子。
村里就沒能做到這樣的漢子,有好些漢子,就只會動手打孩子,意為「棍棒底下出孝子」,聽著都好笑。
也不怕打出仇來。
江以寧笑彎眼睛:「他可喜歡和安哥兒玩了。」
王秀蓮更是打趣道:「那還不是小哥兒像你,安靜又討喜,還沒怎麼著呢,二弟就開始偏心眼了。」
「我們阿序也很乖巧懂事,皮實,抗揍。」江以寧點評道,二寒上次打他屁股都沒哭呢!
「阿序攤上你們倆,真是……」王秀蓮笑著搖頭,屁大點孩子,剛會喊爹娘,就已經挨上打了。
說出去都叫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