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可愛的臉上帶著嚴肅和認真,他雖然聽不懂什麼祈福,卻是聽得懂「醒」,便知道只要自己做好某件事,爹爹就能醒了,醒了就能陪他們玩。
小秋微笑:「真的,奴婢陪您去好不好?」
「猴。」小豆丁摸了把眼淚,轉而又拍拍弟弟,「真!」
「哼……」小豆丁二號輕輕抽泣著,到底是沒再繼續哭。
小秋很快示意乳母將他們帶走,就怕方才的哭鬧聲把江以寧吵醒,也幸好將他「吵醒」了。
他緩過神,牙齒已經咬上手腕,齒痕很深,周邊的肉都青白,他能肯定,若是再用力些,就能將那層皮咬破……
他長舒一口氣,將用力扯著袖子將齒痕蓋住,把被子扯過頭頂,儘管悶都沒探頭呼吸。
不多時,壓抑又令人心酸的哽咽聲響起。
他晨起沒去醫館,嚴鳴就知道他生病的事了,忙喊上其他人來看他,不免也有些怪自己急著搬出去,否則這事他肯定能早知道。
「有這樣的事,竟都不知告知我們,你們這些奴才!」蔣亦疏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奴才們,神色冷然。
若是自家的奴才們,早就直接發賣了。
小秋忙解釋:「是正君不許奴婢們告知,說不叫各位主子擔心,奴婢們不敢違背命令。」
「罷了,他們做奴才的哪裡敢違拗主子心意。」顏隨州牽著他的手輕輕安撫,「還是聽大夫如何說,莫要生氣,可是要叫我心疼?」
「注意言行。」蔣亦疏被他三言兩語哄好,卻還是瞪他一眼。
顏隨州立刻笑著拍拍自己的嘴:「好,聽你的。」
他們圍在旁邊,盯著大夫把脈,手腕剛探出來,所有人就都看到了上面依舊紅腫的齒痕。
他們神色都不太好看。
江以寧默然片刻,揚唇笑:「我就說,夜裡做夢啃雞腿來著。」
蔣亦疏不想聽他說這種裝瘋賣傻地話,直接開始安排:「理理這幾日就帶著大夫在蕭宅住下,每日都要把脈,直到他徹底好全。老嚴你……」
「我也留下!」嚴鳴立刻接話。
「很好。」蔣亦疏很滿意。
江以寧詫異過後就是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我都快好了,不用這樣大費周章地折騰。」
蔣亦疏點點他:「在你好全之前沒有說話的權利,否則我們不好和二弟交代。」
江以寧:「……好的。」
宅子裡人多了起來,江以寧那些陰暗的心思便再次靈活地藏了起來,每日看著嚴鳴追著顏理跑也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