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不起眼的,其中之一罷了。
自然,這都是蕭寒錦眼中的自己,他並不知,他剛進聖京,就被盯上了。
此時的他們剛到客棧歇下。
他們是帶著要事來聖京,自然要小心些,要了兩間普通房,便各自回房休息了,飯菜都是送回各自的房間。
蕭寒錦倒是不緊張,想著等明日無事就去外面逛逛,看看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等回頭帶江以寧來時,就能給他介紹,帶他逛聖京城。
想到江以寧,他不由得舒口氣,也不知他現下過得如何,要是鬧起脾氣來,別人都哄不住,雖說有拜託蔣兄他們照顧著,可到底關係擺在那,也不能時時都盯著。
兩個孩子也不知道好不好,他出來這些日子,回程更是遙遙無期,不知他們會不會想他。
越想越覺得難挨,他低聲嘆息,沐浴過後閉眼安眠了。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閉眼小憩,卻不想這一覺直睡到第二日天亮,他猛的坐起來,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簡單梳洗後便出去了,剛好在樓梯處和胡厭秋碰面,後者立刻說道:「老爺,方叫上飯菜,可是要在樓下吃?」
「好。」蕭寒錦點頭。
大堂人多,人來人往地若是有消息還能聽上一耳朵。
果不其然,大堂全都是討論這次皇商選拔的事,眼下還味道日期,他算是提前來,所以暫時住在客棧里,等到時間,就會把所有要參與皇商選拔的人都帶到統一的地方,每日都在那裡進行選拔。
「聽聞這次皇商選拔是陛下坐鎮,這可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呢!」
「你又是哪裡聽的胡話,依舊是太子和幾位皇子,那位怎麼可能參與這種小事?」
「嘿你別不信,說是今年有個人物要參加,所以陛下要親自見見呢!」
「你這根本就是瞎扯,陛下要是見他,直接把人傳進宮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
「嘿你……」
蕭寒錦越聽眉心皺得越緊,他早就知道天外有天,先前有太子的保證,他只當自己能走得穩當些,現如今若是陛下對某位商戶感興趣,那他怕是要沒機會了。
陛下位高權重,自然不是那種會受賄之人,想必那人是真有些本事,否則也不會傳出這樣的消息來。
連他都如此緊張,旁邊的胡厭秋便更是如此,他咽了咽唾沫,讓自己保持冷靜,低聲詢問:「老爺,若真是那樣,咱們豈非要白來一遭了?」
「總要試過才知曉,盡人事,聽天命吧。」蕭寒錦說。
眼下既然已經到這裡,就得堅定向前,何況說到底那些都是謠傳,也沒人知道事情的真相,總不能為了莫須有的謠傳,就放棄很有可能到手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