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該清醒些,抓住該抓住的好了。
蕭寒錦拎著錦盒離開,這太子府包裹茶葉都要用錦盒,當真是不一般。這東西能放住,回頭拿回去給他家小瞎子嘗嘗。
他剛回到客棧,胡厭秋就著急忙慌地迎過去:「老爺,您可有事?」
蕭寒錦拍拍他肩膀:「無事,別擔心。」
胡厭秋不是好奇心多重的人,主子明顯不願和他多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便識趣將這話茬揭過去了。
七月初,皇商選拔正式開始,蕭寒錦拿著手信和身份牌也匆匆趕往集合地了。
他進去時還不忘叮囑胡厭秋,一定要給家中遞書信,他一腳踏進了食院,得過一個多月才能出來了。
另一邊。
江以寧算著日子去了城郊外的寺廟,他曾跟著顧夫人去敬香祈福,今日是二寒正式開始選拔的日子,他也得去禮香拜佛才行。
兩個孩子也要鬧著跟著去,江以寧無法,只能將他們也全都帶上,只是讓乳母帶著他們等在外院,自己則是帶著小秋進去了。
剛走沒兩步就有眼熟的小僧來帶路,對方也是認得他的,畢竟他是那個「元渺大師圓寂前指點過的最後一人並且還贈予他開光之物」,有這種名頭在,寺廟的僧人對他更恭謹了些。
江以寧也不曾倨傲,他輕聲道:「有勞大師帶我前往參拜,我夫君孤身在外,我想為他祈福。」
僧人微微點頭:「阿彌陀佛,願施主得償所願。」
江以寧親手將香油錢放進去,而後隻身進去參拜,他跪在蒲團上,每一磕都極為真誠。
能否成為皇商他並不是很在意,他只希望二寒此行能平安順遂,早日歸來,能成自然最好。
還有小豆丁二號,分明是雙生胎,但他因為體弱,和哥哥比起來又瘦又矮,還時常生病,希望他也能得佛祖庇佑,能稍微康健些。
也希望他這些話不會叫佛祖厭煩。
「施主慢走。」僧人見他出來,立刻說道。
「是,有勞大師。」江以寧微笑。
僧人看了他半晌說道:「花開花落終有時,施主要放平心態,情緒莫要起伏不定,傷神傷身。」
江以寧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還是很真誠的表達了謝意。
他是有些病,但二寒說了根本不嚴重,他犯病的時候只是在發泄情緒而已,發泄過了,就過了。
而且,他覺得自己這樣已經很好了。
「爹抱抱!」
江以寧剛上馬車,乳母懷裡的小糰子就有些不老實的要掙脫束縛撲進他懷裡,小豆丁二號也哼唧唧的跟著湊上前。
乳母忙輕聲勸說:「小少爺,正君累了,還是不要吵著正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