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時候要加三勺糖!」江以寧說著還比劃出三根手指來,臘八粥就得喝甜的才行!
蕭寒錦皺眉:「先前吃米飯還要放紅糖,你是真不怕把牙吃壞,到時候蟲子把你的牙齒吃完,你就等著疼。」
江以寧立刻扭頭瞪他:「我牙齒好著呢!」
蕭寒錦無奈:「是是是,好好好,少吃點甜的對牙齒更好。」
「你掃興,我不理你。」江以寧很直白的發脾氣,竟是真的一個眼神都不給他了。
王秀蓮和蕭永福對視一眼,有點大氣都不敢出的意思,但還是吃自己的,連帶著旁邊的孩子們都一併餵了,吃完就帶著他們快速離開了。
頃刻間,餐桌便只剩他們兩個。
蕭寒錦默然回放著方才發生的事情,江以寧確實說「要」放三勺糖,但並不是「已經」放,所以未來還未發生的事,他不能有那麼大的反應。
而且,對方可能只是說說,兩勺糖估計就夠甜的,所以……嗯,就是他的錯吧!
「抱歉,是我掃興了。」蕭寒錦說著便往他碗碟里夾菜,「我們江以寧要放三勺糖有什麼稀罕的,我們江以寧就算是白粥里放糖都沒關係,只是糖吃多了不好,適量就可,如何?」
「原諒你了。」江以寧說著朝他比比拇指心,就將這事給翻篇了。
蕭寒錦鬆了口氣,難為他家小瞎子這麼好哄了。
吃過飯,蕭寒錦盤算著明年去府城的酒樓,江以寧則是帶著兩個幾傢伙在旁邊練字,蕭永福也看著經營之道的書,王秀蓮則是安安靜靜地縫著衣裳和帕子。
雖然都不曾有人說話,但氣氛是那樣安靜祥和,叫彼此舒服,恨不得一直這樣下去。
蕭寒錦偶爾會從紙張抬頭,看向兩個小傢伙練字那樣認真,突然想起一直被自己遺忘的是什麼了。
他道:「是不是該給他們尋啟蒙先生了?」
如今已經兩周歲,自然是得開始學習練字了,尋常人家這時候怕是早就已經開始了。
想到這些,蕭寒錦突然發現自己也有中式家長的通病,那便是望子成龍,以及不願叫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江以寧亦是沉默思索:「我前時去別的夫人家串門,是有瞧見她們的孩子小小年就一手好字了,詢問幾句才知曉,不到兩周就開始識字了,咱們這確實有些晚了。」
蕭寒錦一愣,趕緊解釋:「晚不晚的無所謂,能識得幾個字也是好事,而且往後家裡這些,他們都要學著打理。」
往後雖不是富可敵國,但到底是皇商,前途無量,金銀不缺,總得會算帳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