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白,科舉是條捷徑,但他願意給林修竹提供更加便利的捷徑,或許可以讓他省去科考,通過某些關係直接進去做事。
說通俗些,那便是關係戶。
在這個凡事都能世襲的,關係戶並不可恥,甚至可以看做是身份能力的象徵。
林秀芝不得不承認,他有些心動了。
但他知曉,為他開闢這樣的前路,蕭寒錦需要付出的東西可能更多,說不定還要賠付什麼,那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蕭寒錦一眼便能看出他心中所想,他也並不著急,這並非是什麼考驗,而是他實打實的計算。
「蕭東家,還是算了。」林修竹長舒一口氣,他面上一片釋然,「雖然很心動,但我還是想先憑藉自己的努力試一試,若我今年秋闈考不中,那我明年便去投靠您,反之,我定會留京,使勁往上爬!」
蕭寒錦說:「我也不是要逼迫你,你心中有數是最好的,那你便自己看著辦,既然有些捉襟見肘,若是不嫌棄可以去酒樓幫忙。」
林修竹一愣:「可我先前不曾在酒樓做過事。」
在他看來,他們這種讀書人若是去酒樓,那必然是做帳房先生的,但他也不認為,蕭家會這樣放心讓他去做帳房先生。
蕭寒錦當然不放心,所以他指的也並非是帳房先生。
林修竹與他對視半晌,回過味來,有些艱難道:「您是讓我去前廳招待客人?」
「這只是一種選擇,你若是有需要自然可以去,若是覺得無關緊要,不去也可。」蕭寒錦直白道,「只是你需得知道,在酒樓左手,可是要比你抄書賺得多,錢來得快。」
「當真嗎?」林修竹又可恥的心動了。
蕭寒錦點頭:「這是自然,酒樓招工分長短期和日結工,你若是覺得能做,便直接去。」
「在下明白了。」林修竹微微點頭。
「既如此,那便一起用午飯吧,這時辰將你叫來,本就是我們耽誤你了。」
「多謝。」
吃過飯林修竹便緊著回書院了,蕭寒錦沒攔他,繼續叮囑院內人做事了。
聖京那種寸金寸土的地方,他們若是能多帶點東西,那自然是少花銀子買點,雖說有閒錢,但也是能省則省,誰知道聖京是何景象呢?
初七這日。
早就知道他們這日走,蔣亦疏等人早早就到城門口等著他們了,起初沒在蕭宅前看到人,還有些受傷來著。
「怎麼在這裡送?」蕭寒錦笑著和他們碰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