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蕭寒錦在他脖頸落下一吻。
酒樓開張定的是春分那日,二月初二的好日子,適合開張,在這期間他們只需要先造勢,隨時等待開張就好。
只是沒想到第二日上午,嚴鳴和顏理就到了聖京,兩人先前沒來過聖京,進了城就只能先打聽。
起初也不確定能不能打聽到,畢竟蕭寒錦的酒樓不會這麼快就開張,只是沒想到路上詢問的商販店家都知道他們的府邸和酒樓在何處,他再一問,竟是壓根就沒開張呢!
「我們好奇是怎麼回事,就趕緊來找你們問問!」嚴鳴說著猛灌了一口茶,又轉而看向顏理,見他也慢條斯理喝著茶才稍微放心。
「只是先放出消息去,等二十日開張時便會引來很多顧客,都是為了賺錢。」蕭寒錦說。
江以寧看向顏理,神情有些擔憂:「不知你們今日到,方才已經叫人去請大夫了,舟車勞頓還是要仔細些。」
顏理如今懷孕三個多月,剛才坐穩沒多久,雖說從府城到聖京沒耽誤多長時間,一路也是穩穩噹噹的,但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
他見眾人視線都落在他還未明顯的腹部,不由得笑出聲:「路上小心,我沒有覺得不適,不過瞧瞧也好。」
大夫很快就到了,他搭著顏理的脈搏,片刻後收回手,道:「這位貴君脈象圓滑如按滾珠,並無大事,只是從脈象看有些疲累,要多休息即可。」
嚴鳴這才放心:「多謝大夫。」
蕭寒錦給胡厭秋使眼色,後者立刻明白,恭敬將大夫送出去不說,還多說了幾句其他的。
「廂房已經收拾好,你們這幾日就先在家歇著,宅院那邊我讓人去幫你們打掃,只是醫館那頭怕是得你自己費心了。」蕭寒錦說。
畢竟術業有專攻,他派去的不懂醫理,也只能清理表面的浮塵,若是不小心弄壞什麼東西,反而是給嚴鳴添麻煩。
嚴鳴點頭:「放心,我已經找了專人來清理,還有府城的幾個夥計大夫跟著來,這些不叫你跟著擔心。」
「那行,廚房已經燒好水了,你們先去洗洗,一會把飯菜送過去。」
「好兄弟。」嚴鳴和他碰碰拳頭,便帶著顏理回了院子裡。
廂房內被收拾地妥帖,床鋪都用厚被褥鋪了兩層,為的是誰,不言而喻。
嚴鳴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真的沒事嗎?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顏理溫和點頭:「真的沒事,大夫不是也說過脈象很好嗎?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了,別擔心,叫人知道了笑話。」
「誰笑話?誰敢笑話!」嚴鳴瞬間瞪起眼睛四下看了看,好似若是真瞧見胡說八道的就要揍人似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真的沒事,不舒服我會告訴你的。」顏理攙著他手臂,輕輕晃了晃,像是撒嬌一般。
他就是在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