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貴君身後的姑娘貴君們一時討論起來,在他們討論的間隙,幾人已經將物品結帳,只等著送到府上便可。
這番行為反倒是激怒了那紫衣貴君,他氣沖沖走上前,抬手就要推離他最近的顏理,江以寧看出他的動作,立刻帶著顏理往後躲了一步,叫他推了空。
若是真把顏理推倒,今兒這事可真就不好收場了。
紫衣貴君瞬間惱羞成怒:「你居然敢躲?」
「這話說的……我打你你不躲?」江以寧沒忍住出聲嘲諷,「買東西要講究先來後到,我們先看先選先結帳,你還要明擺著硬搶?講不講道理?」
「誰要跟你們這些土包子講道理,快把那些東西交出來!」紫衣貴君瞪眼怒視,「你們竟敢得罪我,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江以寧輕嘖一聲,面上帶著些混不吝:「你父親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明搶東西,明白嗎?」
齊杭沒忍住嗆了一聲,真是好久都沒聽過這麼糙的話了,理倒是那個理。
「他父親可是四品官員,你們還是趕緊把首飾交出來,否則……」
否則什麼,他身後的姑娘沒再繼續說,他們大都是要比那紫衣貴君要低些的家世,所以扎堆玩自然要聽他的。
偏對方向來嬌縱……
這威脅的話加上那紫衣貴君得意的神情,叫齊杭有些不快,他上前一步,淡聲道:「這裡是聖京,掉快匾額就能砸死一地的四品官,你是哪家的?」
「家父姓楊,乃通議大夫楊忠敏!」
「這麼多年還是京官散職,教出的兒子卻是心氣高的。」齊杭扯著唇角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楊涪微微瞪大眼睛,他壓下恐懼,從喉嚨中擠出聲音:「你、你是哪家的?」
齊杭微微一笑:「不才,家父齊太師。」
「你是、您是太、太子正殿!」楊涪突然失力跌跪在地,他雙手撐著地面開始求饒,「臣下、臣下不是有意的,請正殿饒恕!」
「楊涪,我記得你和薛熙相識,難道他的下場沒有警醒你,做事不要太跋扈嗎?」齊杭垂眸看他,眼底毫無波瀾。
這些年總會見到很多人跪在他面前,享受權利的同時也會覺得無趣。
所以見到江以寧,他才會格外想親近。
江以寧眉梢微動,薛熙就是先前在府城見過的那個跋扈小哥兒,居然和面前這個楊什麼也認識,果然人以群分。
「薛熙做的事和臣下無關,臣下今日無意冒犯正殿,只是一時心急,心急而已,請正殿饒恕!」楊涪確實急,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父親雖疼他,但若是得罪皇室,也絕對不會力保他!
他也沒想到平日裡跋扈都沒事,偏偏今兒就直接踢到鐵板了!
齊杭淡聲道:「先前種種都有你父親為你平息,只是你屢教不改,但今日此事絕不能就此揭過,滾回去閉門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