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中帶著些許睏乏,頗為慵懶道:「報上名字我聽聽。」
「奴婢賤名燕兒。」
「奴婢賤名云云。」
「奴婢賤名……」
「什麼?」江以寧沒聽清,但觀那小哥兒臉色漲紅,一副為難至極的模樣,也知道不是好名字,他立刻打斷,「罷了,左右都是要另取,先前名字也不重要了。」
他視線看向跪著的人,點到誰便說誰的名字:「春月,冬喜,阿竹,阿谷。府上該守的規矩不多,小秋如何安排你們,你們便如何做,若是明白了,待身契拿回,便重新書寫一份畫手印,下去吧。」
小秋觀其臉色,便知他是累了,立刻給他們使眼色,讓他們去外面等,她則是把江以寧這頭給安頓好,才出去繼續教婢女們做事。
傍晚。
蕭寒錦準時在晚飯前歸家,剛走至廂房前,便見兩個面生的姑娘在門口守著,見他來,兩人立刻恭敬行禮,一舉一動都能瞧出是小秋調教出來的。
「正君在裡頭睡著,老爺請進。」春月和冬喜掀開簾帳請他進去。
蕭寒錦放緩腳步,屋外暗沉,屋內自是不必說,他將燭光盡數點亮,走到床榻前試圖將裡面睡著的人叫醒。
掀開床幔,卻發現是空的。
剛要轉身,便陡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他皺眉欲推開,卻察覺到了熟悉的清香。
「江以寧,你三歲嗎?」他沒好氣道。
「快二十三歲了。」江以寧很認真回答,「不驚喜嗎?」
蕭寒錦如實回答:「被嚇到了。」
真不是他多想,家中進了新的婢女,他總是要多些心眼,免得像別家府上發生那種爬床的事。
江以寧撇嘴:「好吧,那我不嚇唬你了,晚些時候陪我走走吧?睡了一下午,骨頭都酸了。」
蕭寒錦輕嘖一聲:「煩人精。」
江以寧:「幼稚精!討厭鬼!」
蕭寒錦:「煩人精!粘人精!」
「你真討厭,我不要你和我牽手走圈圈了!」江以寧嘴上說著強硬的話,手卻抱著他勁瘦地腰沒鬆開,可見討厭感並不強烈。
「我偏要陪你,就要陪!」蕭寒錦賤嗖嗖說著,還要流氓似的捏捏對方屁/股。
江以寧撲進他懷裡撒嬌:「我今日瀟灑了一把,買了四個人伺候我。」
蕭寒錦不怒反笑:「花銀子的感覺好不好?」
「特別特別好!」江以寧嘿嘿笑了起來。
「那就好,可勁兒花,夫君能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