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杭無奈點頭:「只是你要明白那些東西真的很貴。」
江以寧瞬間彎起眼睛,唇邊揚起好看的弧度:「我會賺足足的銀子,再貴都沒關係!」
「那好,我會幫你留意,儘量說服對方給你最大的廉平,你只管準備銀子吧。」齊杭說,他不得不羨慕對方,分明同樣成婚數年,卻依舊情意滿滿。
「我會的!」江以寧立刻激動應聲。
這樣的人,沒人會不喜歡。
齊杭想,若他是男子,怕也會被江以寧滿腔地愛意融化,對他貪戀無比。
得知大概所需的銀兩,江以寧便心滿意足回家了,上月賺的銀子已經分到手,他都存到錢莊裡了,之後的也都會存進去,等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用,很方便!
不過,眼下他還有更要緊的事。
蕭家酒樓步入正軌後,來往喊蕭寒錦吃酒的人便更多了,除去顏蔣兩家兄弟和太子不算,之前因太子認識的好些公子哥都很喜歡和他交談。
時常要吃很多酒才回家,因著有次宵禁才踩著點回,還惹得江以寧大發雷霆,導致人人都知曉蕭寒錦懼內,不敢再灌他,也叫他樂得清閒了。
這日,又是吃了酒才回。
蕭寒錦要回,那些公子哥不會攔著,害得人家夫夫不和睦如何是好?
江以寧見他回的早,且心裡有事,並沒有生氣,反而希望他今日吃醉了,好套他話出來。
「二寒,你醉了嗎?」江以寧扶著他躺床上,「廚房煮了醒酒茶,不苦,你咕嘟咕嘟喝一碗吧!我一會打水給你擦擦。」
蕭寒錦果真閉著眼難受地坐起來,喝完醒酒茶又躺下了。
江以寧見他是真醉了,趕緊打熱水給他擦拭身體,將人赤裸地胸膛裹上被子,才堪堪止住狂跳的心臟。
他趴到旁邊,對著他耳畔吹了吹氣,輕聲問:「二寒,你醉了嗎?我有些事想問你。」
「嗯?說。」男人緊閉雙眼,眉頭也緊皺著,顯然難受地厲害,連語氣都帶著些從未有過的冷硬。
江以寧眼下無心計較語氣的事,見他確實醉了,甚至還心情好好的嘿嘿兩聲。
他怕驚動躺著的人,便趕緊止住聲音,又低聲問道:「我的生辰快到了,你要送我什麼禮物呢?你的生辰是不是也快到了,我想送你禮物。」
蕭寒錦被灌了一耳朵的生辰和禮物,含糊道:「送,想要什麼送什麼,我要驚喜……」
即便是醉了,還記得江以寧之前說的驚喜。
江以寧眼睛一亮,故作苦惱道:「可我不知你生辰在何時,你先前都騙我,總是隨便說個日子做生辰,你告訴我,我給你準備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