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其他病人離他更加遠了。
混子平時就愛吹牛說謊吸引別人的注意,此時被這麼多人嫌棄,稍後可能就會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想也不想直接跪地開始哭求:「大夫求您救救我!救救您了!」
江以寧頗為認真回應:「我是大夫,救死扶傷本就是常事,我給你開些藥,你先去抓藥,大好之前就莫要再和別人接觸了。」
「江大夫還是你心善,他方才那樣說你和蕭東家,若是我,才不救他!讓他病死!」
「就是就是!」
那混子驚恐抬頭,正對上江以寧悲憫地視線,他滾了滾喉嚨,試圖解釋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上下壁好似黏住一般,什麼都說不出。
江以寧溫和一笑:「醫者仁心,我自然不會不救助你。」
分明是滿含笑意地眼睛,那混子卻覺得好似上了賊船一般,他隱隱察覺到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江以寧將開好的藥方給他:「你自己去抓藥,若是不信我,自然可叫其他大夫瞧瞧。」
混子抓起方子瘋狂跑開了。
江以寧自然知道,只要他將膿包和紅疹給大夫看,就絕對不會有人敢給他醫治,即便不是花柳病也會讓他回去等死。
管不住嘴的人,自然得吃些教訓。
江以寧在他人的讚賞聲中亦能保持寵辱不驚,依舊笑著繼續給其他人看病。
那混子是不信江以寧的,便捏著藥方去其他醫館看,誰知那些大夫見他露出那麼噁心的膿包,就趕緊把他趕走了,對比江以寧對他的態度,實在是惡劣的過分。
他就算不信,也只能死馬當然。
那混子鬧的厲害,事情瞬間就傳開了,花樓的生意立刻變得慘澹,都暗暗恨上了那混子。
蕭寒錦聽說此事,立刻去醫館將江以寧接回家,先把人推進偏屋剝他衣裳。
縱使恩愛非常,可哪能天未黑就這樣的?
「二寒……還未天黑呢!」他臉頰緋紅,卻還是任由對方剝著衣裳。
蕭寒錦皺眉:「聽聞你今日診了一位有傳染病的,快些清洗,他有沒有碰你?有沒有吵你吐唾沫?有沒有碰到他的血?說話!」
江以寧吶吶道:「……衣服都脫了,你跟我說這些?」
第218章 養育
江以寧被帶進浴桶中時面頰依舊紅的滴血, 他哪裡能想到,二寒急匆匆把他叫回家就是為著讓他沐浴清洗,再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