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瀾?」顏隨恪微微沉吟,「此人確實有聽說過,那年殿試他雖略有些出眾,但筆試卻有些差強人意,所以將他丟進翰林院了,只是沒得重用,更具體的怕是得問萬大人。」
「他前幾日尋你了?」蔣亦觀挑眉,「若是要我們拉他一把,確實有辦法,只是以他的名次能進翰林院說明他有可取之處,那位估計記著他呢。」
並不是他們不幫,只是夏清瀾的命數在他們看來是固定的,只要在翰林院踏實做事,將那些紙上談兵地空虛東西摒棄,沉澱下來,定然會得重用。
何況,開恩科本就是為了選些適合的人,既然能允許他通過,那必然是他會有安排。
蕭寒錦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無非就是陛下確實有些賞識他,但又因為他本身確實有些不夠格,便只能繼續磨鍊著。
「既如此,那便看他個人的造化了。」蕭寒錦說。
「他如今在翰林院,我們倒是有舊相識,稍微提攜他一把倒是也沒什麼,只是若他自己不能開竅,終究還是無用。」蔣亦觀說。
蕭寒錦既然開口提及此事,那他們也不能全然不在意,且那夏清瀾想必也在緊張等待中,若是言語交談能叫他清醒些,也好。
總不至於,叫他以為蕭寒錦沒幫他。
「多謝幾位兄長。」蕭寒錦立刻道謝,也算是解決了一件事情。
「都是小事。」蔣亦觀說。
為表感謝,蕭寒錦自然要請他們在酒樓好生用飯,並買了甜水鋪的飲品給他們,還多送了幾竹筒。
人情本就難還,他也只能盡力而為。
回家時已經過了晌午,江以寧早就得到消息便沒等他,吃過飯後就帶著孩子午睡了,蕭寒錦知道他的作息,以為回家看到的便會是妻兒酣睡的場景。
「孩子呢?」
蕭寒錦進屋又退出來,忙問守在門口的春月。
春月微微皺眉:「正君睡下沒多久,小主子們就醒了,奴婢本想和秋姐姐把小主子們哄睡,乳母們說今日不睡不礙事,就帶他們去小院裡玩了……」
她和其他人都是新來的,不敢和一直奶著小主子的乳母們起衝突,連秋姐姐都有些忌諱,不好多說什麼。
蕭寒錦面色如常,淡聲道:「這樣,跟我過去。」
「奶?我和弟弟沒有阿奶,只有阿婆。」
剛走到屋前就聽阿序脆聲反駁著,爹爹說話了,他和弟弟的阿婆很好很好,雖然不能見到,但她也會很喜歡阿序和弟弟!
春月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去看蕭寒錦的臉色,她都能明白話里的意思,更別提東家了。
蕭寒錦神色未變,推門進去的同時還揚起笑臉:「安安,阿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