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颯笑著點了點頭。
送了丈夫除了門。沈穆清叫了英紛來吩咐她和貼身丫鬟回白紙坊的事。
事qíng都jiāo代完了,蕭颯還沒回來,沈穆清有些擔心,猶豫了半響,喊了明霞去看qíng況。
明霞剛應聲,蕭颯匆匆折了回來。
“穆清!”蕭颯望著妻子的目光是複雜的,“我,我今晚就走……”
沈穆清心中一驚:“出了什麼事?那我怎麼辦?”
“別怕!”蕭颯猛地把妻子摟在了懷中,“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我今天晚上就走,明天你坐了車回娘家,到了我們約定的時候再回來。龐德寶會護送你去岩州衛的。這件事,老太爺也知道,家裡沒有人敢攔你的。”
“龐德寶陪我去岩州衛?”沈穆清愕然,“那老爺那裡怎麼辦?”
“有任翔在。”蕭颯道,“天津離京都水陸都很方便,讓他暫時幫幫忙……等我們在岩州衛安頓下來龐德寶再回京都也不遲!”
蕭颯什麼都替她考慮到了……
沈穆清不由緊緊地回擁著蕭颯。
結實的身體,淡淡的松木香……讓她留戀又不舍。
“你,你會沒事的吧?”
“嗯!”蕭颯用下頜輕輕地摩挲著沈穆清的頭,“我既然娶了你,就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穆清,你要相信我!何況還有老爺時時在提點我呢!”
沈穆清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蕭颯,你說話可要算話哦!”
“一定算話。”蕭颯的聲音低沉醇厚,“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是催他快走吧!
沈穆清含著眼淚推開了丈夫:“我幫你收拾衣裳!”
“不用!”蕭颯卻抱著妻子不願意放手,“有什麼東西,我在路上買就是。”
事qíng已經到了這一步,竟然連收拾東西的時間也沒有……
沈穆清抬頭望著丈夫,目光殷切:“蕭颯,你要保重!”
huáng昏的燈光下,她面如初雪,目如墨玉,微蹙的秀眉像一道深痕刻在他的心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又怎會擔心和害怕!
蕭颯不敢開口說話,深深地望了妻子一眼,毅然轉身離開。
“蕭颯!”沈穆清上前幾步,“我送你。”
蕭颯回頭,笑著朝妻子揮了揮手,飛揚的眉眼如明晨般的明亮:“我們岩州衛見。”
沈穆清微笑頷首,看著丈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到了岩州衛,生活恐怕也不會平靜吧?
雖然這樣想,但她卻沒有多少的擔心和害怕。
兩個人在一起面對,就不會擔心害怕吧...
第二天,沈穆清神色如常地回了娘家。
陳姨娘早已在二門等。
看見沈穆清,她一怔:“怎麼你一個人回來的?”
沈穆清不動聲色,笑道:“他還要回刑部辦那些手續。所以我一個人先回來了!”
陳姨娘嘆一口氣,安慰她:“現在是特殊qíng況,你也要放寬心才是。”
沈穆清頗有點意外陳姨娘的態度。
陳姨娘也看出幾分,笑道:“現在成了一家人,我當然是希望大家都好!”
沈穆清聽她說的有幾分道理,遂友善地笑了笑。
“老爺和時姑娘在書房等著您呢!”陳姨娘笑著頷著沈穆清往書房去。
到了書房,時靜妹正服侍沈箴寫字。見兩人進來,時靜妹朝著陳姨娘使了一個眼色,拉著陳姨娘出了書房。
沈箴這才將手中蘸滿墨汁的筆擱在硯台上,神色淡然地望著女兒?:“蕭颯走了!”
沈穆清點頭,挽袖幫沈箴鋪了一張宣紙:“昨天晚上走的。”
“穆清,”沈箴嘆一口氣,“這才剛開始……”
“我知道!”沈穆清目光堅定,“夫婦齊心,其利斷金。只要蕭颯和我一條心,我相信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好。”
“可如果蕭颯不和你一條心呢?”沈箴咄咄bī人的問。
“不過打回原形。”沈穆清笑道,“沈家的大門永遠會對我敞開的吧?”
沈箴苦笑著搖頭。
沈穆清上前挽了父親的胳膊:“因為由您的寬容,所以我才能這樣的任xing……老爺,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樣的事,想到您,想到我曾經是別人手中的珍寶,我就會有勇氣自信地生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