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笑起來:“那是她們家的事,和我們有什麼相gān的!”
英紛不由失望。
沈穆清警告她:“你可別亂來,小心壞了王溫蕙的打算。”
英紛一怔:“難道我們不動手,她還親自動手不成!”
“總而言之,你別管。”沈穆清再一次告誡她,“王溫蕙可不是你相像的那樣簡單。”
英紛不以為然:“她就是再厲害,難道還能逃得過您的手掌心啊!”
沈穆清怕她壞事,索xing和她挑明了說:“你以為王溫蕙告訴我們這些是想讓我們把這事告訴梁家三太太,然後把馮宛清手裡的私房錢收了,讓馮宛清和梁季敏ròu痛啊!”
“那,那是什麼意思?”英紛目光狐惑。
沈穆清冷冷一笑:“她是想讓我去刺激刺激馮宛清,讓馮宛清生出離開梁家之心。”
“刺激馮宛清……”
“不錯。”沈穆清用茶蓋輕輕拂了拂飄在茶盅上的茶葉,“讓她知道,女人離開了男人,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好的歸宿——難道她馮宛清還不如沈穆清不成?”
第二百七十章蕭詔選擇
過了幾天,蕭山的事傳到了京都,蕭詔bào跳如雷,指著來報信的蕭成大罵:“……你是怎麼做兄長的,竟然讓他成了一個欺市霸道的紈絝子弟。”
蕭成低著頭任父親罵。
等蕭詔聲音漸低,蕭成笑道:“爹,山西左、右布政使都和您jiāo好,您還是回去看看吧!”
蕭詔望了一望東稍間,猶豫片刻,臉上終是露出毅色:“他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蕭成的臉一下子變得如紙般蒼白,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離開了。
大太太就喚了蕭詔進去:“養不教,父之過。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蕭詔表qíng苦澀,坐在太師椅上半晌沒動,到底沒有離開四知院。
鄭三爺見了不免有些眉飛色舞,找了沈穆清:“能不能讓那個御醫給開幾個補氣養血的方子——我姐姐從小就在外面跑,吃得苦多,如今年紀大了,有這條件,還是要多保養保養。”
沈穆清忍不住潑他冷水:“您就不怕蕭大老爺看出了。”
鄭三爺滿不在乎:“有些事,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端看你自己心裡怎麼想!”
“還一套一套的!”嘴裡這麼說,沈穆清還真的又請了那位御醫來給大奶奶瞧病。
那個大夫也很厲害,診了脈,問大太太是不是有風濕。
大太太微怔,點頭道:“變天的時候有些不舒服,平日還好。不打緊。”
大夫什麼也沒說,唰唰唰開了方子:“先吃五副再說。”
能趁著這機會把身子調理好,沈穆清自然支持,拿了方子讓英紛去抓藥。
蕭詔在外面問:“是什麼病?”
鄭三爺答道:“說是年輕的時候過於cao勞,如今身體敗了,諸病叢生了。”
畢竟是姐弟,大太太瞪了鄭三爺一眼,笑道:“是風濕。”
蕭詔撩簾而入:“怎麼得了這種病。”
“年紀小的時候常常在水上走,後來又在碼頭上討生活。”鄭三爺搶著話兒:“都會得這樣的病,要不,姐,您隨我回四川吧?這病到了最後,手指頭腫得像饅頭,別說帶孩子了,就是自己吃飯都成問題。小七不在家,小七媳婦忙裡忙外的,難道還讓她天天在您chuáng前侍疾啊!”
大太太皺了皺眉頭,對蕭詔道:“我留老三說會話。你們有事忙自己的去吧!”
蕭詔和沈穆清前腳出門,後腳就囑咐她:“你去看看,大太太都和鄭三爺說了些什麼?”
大太太既然和鄭三爺說體己話,自己怎麼能去偷聽……而且還得把偷聽到的話告訴蕭詔。
沈穆清搖頭。
“真是不懂事!”蕭詔責怪道,“大太太從來都是打斷了牙齒和血吞。留了鄭三爺說話,只怕是有重要的事要jiāo待。你去聽聽,有什麼事,我們也能幫個忙,免得她總是自以為是在那裡瞎忙活。”
沈穆清聽得怔住。
蕭詔,好像很了解大太太似的……
“快去!”蕭詔見她不動,怒目道,“要是大太太問起,你就說是我讓去的。不會讓你負不孝之名的。”說到最後,語氣里就有幾分嘲諷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沈穆清就想起自己初見時的蕭颯……
她笑著朝蕭詔福了福,撩簾進了屋,見到堂屋服侍的,她搖了搖頭,示意別聲張,丫鬟媽媽自然不敢聲張,沈穆清就站在幔帳後面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