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颯見了眼中滿是笑意。
沈箴微微頷首,叫大捨去布置飯菜:“我和你姐夫好好喝一盅。”
大舍應聲而起。
沈穆清卻見他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知道他想留下來聽沈箴和蕭颯說話,笑道:“老爺,還是我去吧!讓大舍在你跟前服侍服侍,也學著處世為人的道理。”
大舍聽了立刻目露感激的望著沈穆清。
沈箴見狀微微一笑,點頭應了。
沈穆清就去了陳姨娘處。
陳姨娘坐在臨窗的炕上,笑眯眯的望著在自己身邊瘋成一片的悅影,子揚和泰哥,時靜姝則站在炕邊吧\防著孩子們落下炕去,氣氛很是和樂。
看見沈穆清進來,陳姨娘下了炕:“老爺和姑奶奶說完話了?”
沈穆清笑著和陳姨娘打了個招呼,又和石靜姝行了禮,這才笑道:“老爺正在囑咐相公,讓我和姨娘說一聲,讓準備晚飯。”
“這還用老爺cao心。”陳姨娘笑道,“我早就安排好了。”說著,吩咐身邊的田媽媽,“去跟廚房說一聲。”
田媽媽應聲而去。
沈穆清看見泰哥長得胖乎乎的,十分可愛,上前抱了泰哥,逗他玩了一會,手就有點酸了,笑著把泰哥放到炕上:“長得可真壯實!”
時靜姝比從前瘦了一圈,jīng神卻好了一倍。聞言笑道:“可不是。我抱著都吃力。還好有相公在一旁照應著。”
“我們姑奶奶就沒有這樣的福氣了。”陳姨娘在一旁cha言道。“兩個孩子都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如今姑爺立了大功,得了聖眷,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們姑奶奶的恩qíng。”
沈穆清聽著眉頭微蹙,笑道:“悅影和子揚也是我的孩子,我給自己帶孩子,有什麼辛苦可言。何況身邊還有丫鬟媽媽。”
陳姨娘聽了就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摸樣:“我可是為姑奶奶擔心呢?那舉人中了進士還要討個小,何況是姑爺有了這樣的出息”說著,不由壓低了聲音,喃喃道,“說起來,姑奶奶還是再嫁之身”
時靜姝聽了不由露出尷尬之色來。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沈穆清在心裡暗嘆一口氣,懶得理她,笑著和時靜姝說起泰哥來,這才重新把氣氛調動起來。
吃了飯,沈穆清和蕭颯帶了孩子回家,大舍親自送出門,扶著姐姐上了車,還站在那裡神色猶豫。沈穆清只得主動問他:“怎麼了?”
大舍遲疑道:“姐姐,我明天去看你吧?”
“是不是有話對姐夫說,”沈穆清略一思忖,笑道。“今天老爺在,你不方便。”
大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沈穆清知道沈箴管他管的嚴,笑道:“我明天讓媽媽來接你過去。”
大舍聽了喜出望外,高高興興的送了蕭氏夫妻回府。
夫妻倆回到家中已是亥初,銀良還在外書房裡等著,果如蕭颯所料,下衙後,很多人來拜訪蕭颯,名帖就裝了滿滿一箱笸。
蕭颯不由笑道:“看樣子,我接下來主要的任務就是迎來送往了。”
沈穆清揶揄道:“我倒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蕭颯笑著輕佻,一把抱住了沈穆清:“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穆清眼角掃過滿屋低著腦袋的丫鬟,不由輕輕的打了他一下。
蕭颯哈哈大笑一陣,然後正色對她低語:“皇上讓我做近衛軍統領。”說著話,還不忘在她耳邊chuī幾口氣,曖昧的很。
沈穆清心中dàng漾,不由臉色緋紅,又見他一本正經,眼中卻閃著戲謔,倒把聽到這消息的喜悅淡了幾分,嬌嗔道:“可別事到臨頭又變了卦。”
“我倒是怕你變卦。”蕭颯的手輕輕順著她的腰肢往下滑,一語雙關的道:“別人變卦,我總有辦法”
沈穆清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她想到昨天自己雖然沒有順著蕭颯,最後卻被折騰的jīng疲力竭的睡著了。
“真的!”蕭颯目光明亮,閃著喜悅的光芒,“這樣說來,今天是不會變卦了”
我今天又沒有答應你什麼,“夫妻做久了,一舉一動都有幾分明了,”何來的變卦?“
”這離明天還早著,你怎麼知道自己就不會答應我?“蕭颯看著沈穆清又是嘟嘴又是和自己拉開距離,心裡喜得不行,繼續逗著她,突然問道:“悅影還是跟著常師傅學武嗎?”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沈穆清心裡暗暗奇怪,點頭道:“是啊,還跟著常師傅習武呢!”
“反正我以後也有時間,我們不如在西山那邊蓋個別院,到了沐休日,大家一起去那邊住幾天。南薰坊這邊的房子,到底小了一些。”
沈穆清想到悅影每次到了沈家都會和子揚在後花園裡蹦蹦跳跳一番,人真的想了想,點頭道:“如果能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只是那邊的地也不好買,我又不是懂行的,要是龐總管在就好了。”
“他這幾天應該就要回來了!”蕭颯依舊沒有說派龐總管去gān什麼了,笑道,“這樣說來,你答應了。”
能到郊外去過周末,當然再好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