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備了一份大禮送去,沒有去喝喜酒。
那段時候,她正為子聰斷奶,為子揚找啟蒙的老師,為悅影動不動就跳上了房頂發愁,為寶哥天天來報到頭疼……
直到有一天,京都有人在說新的笑話。
原定遠侯梁府的三爺自被御史彈劾丟官後就一直賦閒在家,常常出去喝悶酒,梁家三太太就趁機把丈夫身邊一個一直沒有生育的通房給賣了。而那個通房也非常有意思。不哭不鬧,收拾了東西,朝著梁家三太太冷笑數聲,說了句“你以後可別後悔的”話,扭頭就跟著別人走了。等梁三爺回來,已人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梁三爺大怒,揚言要休妻。梁三太太也不是好惹的,不僅把丈夫打了一頓,還先告到了尹天府尹,說丈夫寵妾滅妻,要求義絕……
事qíng鬧了大半年,最後梁家三爺和三太太還是各走各的。
至於那個通房,誰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而京都的夫子廟前面,卻多了一個靠賣字畫為生的落魄男子……
(雖然依依不捨,但故事說到現在,也到了和大家說再見的時候!謝謝大家這一路相伴,也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鼓勵、支持、包容……哈哈~……所以28號開新文的時候,大家也要來捧場哦!)
番外qíng人節的苦惱
(o(∩_∩)o……哈哈為qíng人節寫的番外,與正文無關,逗大家一笑而已!祝大家qíng人節愉快!)
蕭子揚坐在高高的門檻上,托腮望著天空。
有輕輕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
他沒有回頭,低低地喊了一聲“外公”。
沈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怎麼?馬上要見到你娘和你爹了,不高興啊?”
蕭子揚低著頭,不作聲。
“你不是說,和外公是最好的朋友嗎?”沈箴輕聲問他,“不高興了,朋友之間也不能說嗎?”
蕭子揚的臉誇了下來:“我,我不想再要弟弟了?”
“哦!”沈箴緊挨著蕭子揚坐在了門檻上。
“上次我來外公家,回去後就多了一個弟弟,還有上上次,上上上次……”說著,蕭子揚的淚珠子在在眼眶裡滾來滾去,他吸著鼻子,不讓那些濕潤落下來——因為爹說,男子漢,不能哭,所以娘上次掐他的時候,他就沒哭,“每次我來外公家,就會多一個弟弟。娘就會只管弟弟,不管我了!”
沈箴失笑:“有弟弟不好嗎?打起架來幫手也多啊!”
蕭子揚很是苦惱。
他像大人一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問題是,我不需要弟弟幫忙就能打那些堂兄堂弟打趴下……有了弟弟,大家就更不敢和我打架了!”
沈箴哈哈大笑:“要不是你每次闖了禍都被送到外公這裡來,你怎麼會每次回家都多出一個弟弟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