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说完,旁边邀月低声冷道:“他愿送死,你理他作甚!”
李阳置若罔闻。
靠躲避,可是冲不出东厂的!
谈天说地一看最重要的邀月和怜星已经离开箭队射杀范围,松了口气,他们刚才其实不敢射箭,万一错杀了邀月和怜星,刘喜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但对李阳就没这些顾忌了。
谈天说地几乎同时挥手下令道:“杀!”
箭队立刻拉弓上弦,可李阳比他们更快,一眨眼间便消失了。
“人…人呢?”
“人去了哪里?”
“是我眼瞎了吗?”
“鬼啊!”
…大半夜的,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这怎么解释?
无法解释!
如果有,那就是鬼!
黑夜的环境更容易滋生出这种心理,已经有人吓得大叫有鬼,丢下弩箭便从阵型中逃出,但还没逃出多远,就被一支横空飞来的箭矢射中胸口,死了。
箭队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谈天。
只见谈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弓箭,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射的,他黑着脸道:“胆敢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箭队所有人心底都是一阵害怕,那些想逃走的人,都吓得缩回了脚。
可就在这时,
“噗!”
好像白纸被戳破的声音,但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那不是什么白纸,而是谈天的脖子不知被什么东西刺破,鲜红刺目的血液咕咚咚的流个不停。
“谈天!”
站在旁边的说地大叫一声,还没等采取行动,突然感到脖子一疼,低头一看,发现狂喷而出的血已经浸湿了胸前、脖子、以及自己视线。
“扑通”一声,说地的尸体倒在地上。
就这么一会功夫,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谈天和说地两大统领,此刻却接连变成一具尸体,死尸就摆在自己眼前,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那些本就心有戚戚想要逃跑的人,再也压制不住了。
情绪是会传染的。
尤其是恐慌这一情绪,蔓延的速度更快。
一个、两个、三个……逃跑的人越来越多,箭队的阵型已经彻底打乱了,那些还战战兢兢留下来的人,也不过是摄于刘喜平日的淫威,生怕被秋后问罪。
对付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却仍强撑着的人,李阳的办法更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