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揚起下巴,「我還有喉結呢,一般小姑娘也不會長這玩意兒。」
大白虎看著他那優美纖長的雪白脖頸,爪墊還被迫貼在他胸口,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只是被那厚密的毛毛擋住,不是那麼分明。
「我是男人,你現在相信了沒?」沈雲溪問道。
大白虎擔心他再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忙不迭點頭。
沈雲溪莞爾,又捏了兩下那Q彈的粉色爪墊,這才鬆手。
「你看,對你來說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現在還受了重傷,需要照顧,這不妥妥是個拖累?」沈雲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我認真的,你把我吃了,這樣我能得到解脫,你也能提升修為,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大白虎尾巴焦躁地甩了甩。
一顆小石子被抽飛,「啪」一聲撞到石壁上,又被彈了回來,就像兜兜轉轉半天,又繞到遠點的話題。
沈雲溪不說話了,就用那種執拗的眼神盯著它,仿佛不被吃掉就不罷休。
他以為這次又要以失敗告終,正要泄氣,大白虎眼神陡然變得兇狠起來,喉嚨里還發出威脅的吼聲,一點點向他靠近。
沈雲溪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尾椎傳到天靈感,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他臉上的血色霎時間消散,下意識往後退,想要躲開。
可沒挪動多遠,方才還能隨意揉捏的爪墊就落到他肩上,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叫他動彈不得。
沈雲溪眼睜睜看著大白虎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
伴隨著大白虎的逼近,那滾燙的呼吸落在身上,沈雲溪身體微微顫抖,腦中也一片空白。
他不敢看自己被吃掉的畫面,只得閉上眼,等待死亡降臨。
不知怎的,沈雲溪眼前突然浮現出曾經農婦殺雞的畫面。
那隻雞頭都沒了,血噴了一地,卻還跑出去好遠。
他腦袋要是被咬掉,會不會也跟那隻雞一樣,身體還有感覺?
想到這個可能,沈雲溪心中的恐懼又加深了許多。
與此同時,一絲及不可查的委屈也從心底鑽了出來。
哪怕有著相同的毛色和瞳色,性子也很像,大白虎終究不是小白。
如果是小白,肯定無論如何也不會吃掉他。
沈雲溪胡思亂想半天,卻遲遲等不到下一步,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也能發現大白虎不是什麼扭扭捏捏的性子,怎麼吃個人這麼墨跡?
沈雲溪深吸一口氣,又等了片刻,腦袋還安安穩穩在脖子上,他便強忍恐懼睜開眼。
剛剛大白虎獸性大發,此刻卻閉著嘴,冰藍色的眸子裡還帶了幾分戲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