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大白虎終於鬆口,等太陽將外面曬得稍微幹些,不至於踩一腳泥,這才馱著他出去。
出山洞的瞬間,沈雲溪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外面的空氣都比山洞裡面的要清新許多。
他騎著大白虎,饒有興趣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山洞外一片綠意盎然,地上還盛放著不知名的小花,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畫面,叫人心曠神怡。
當然,作為一名合格的煉丹師,沈雲溪每每遇到不錯的草藥,都會雙眼放光,鬧著要下去採摘。
大白虎拗不過他,只得放他下來。
沈雲溪一連摘了許多,胳膊都快抱不住還意猶未盡,歪頭提議道,「虎兄,回頭咱們把籃子拎過來,也能多裝點東西?」
大白虎瞧著他神采奕奕的模樣,尾巴尖兒輕輕翹了翹。
只要沈雲溪不糟踐他自己的身體,其他要求大白虎都會努力滿足,這次也不例外。
察覺到大白虎的縱容,沈雲溪眼弧微彎,腳步也越發輕快。
沒多久,他們到了一處小河邊。
河水清冽,還能看到魚在裡面遊動。
沈雲溪蹲下來,借著水流將手上的泥沙沖洗乾淨。
這條河被太陽曬了有一回兒,河水也暖呼呼的,手浸泡在裡面很舒服。
沈雲溪不經意瞥見身上有些髒的鹿皮衣服,靈機一動,「虎兄,這水挺暖和的,不然咱們在這兒洗個澡回去?」
「這樣也省得你叼著木桶跑來跑去的,麻煩。」
大白虎抖了抖耳朵,有些遲疑。
「我沒騙你,這水確實不冷,不信你試試?」沈雲溪三兩步走到它身邊,拉著它的胳膊往河邊走。
大白虎也縱著他,順著他的力度往前去。
到了岸邊,它將爪爪伸進河水裡,發現河水確實如同沈雲溪所說那般暖和,態度有些鬆動。
可瞅著沈雲溪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再次猶豫。
沈雲溪讀懂它的眼神,忙不迭道,「我外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這些結痂沒多久就會脫落,沒什麼大礙,可以泡水。」
大白虎自己活得糙,從前出任務時一身傷也敢往沼澤地里跳,完全不顧及什麼感染不感染。
可事關沈雲溪這,卻是慎之又慎。
「哎呀,都說想要讓病好得快,得叫病人心情愉悅,我都多久沒洗澡了,再不洗都要餿了!」沈雲溪抓著它的胳膊晃啊晃,跟它撒嬌,「虎兄,大王,你也不想跟一個身上有餿味的人同床共枕吧?」
「這多埋汰?」
「您可是威風凜凜的虎大王,不是喜歡在泥坑裡撒潑打滾兒的狗子,奴家作為您的人,不也得保持儀容儀表,這樣帶出去也有面子,不至於讓您被人嘲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