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言真不明所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瞬間瞭然。
緊接著,他又有些懷疑,「這麼快?」
「嗯。」馮少卿點頭,「我都親眼瞧見了,還能有假?」
在星際,耳朵和尾巴雖然家人也能摸,但大家都默認摸耳朵是伴侶表達喜愛的方式,尾巴則是求歡。
沈雲溪這又摸耳朵又揉尾巴的,不是同意跟元帥處對象了是什麼?
言真眉梢微挑,他沒看到具體什麼情況,依舊將信將疑。
「真的,我騙你做什麼?」馮少卿頓時急了。
「你騙他什麼?」一個聲音冷不丁從二人身後響起,馮少卿嚇得差點原地起飛。
看清那人是誰後,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沒好氣道,「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嚇死人了!」
「有聲音啊,是你們兩個沒注意好不好?」趙狂看看馮少卿,又瞅瞅言真,都快好奇死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也跟我說說?」
馮少卿和言真對視一眼,統一口徑,「沒什麼。」
趙狂人如其名,完完全全就是個好戰分子,還是沒什麼腦子、經常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那種。
要是讓他知道,不消片刻怕是整個第一軍團甚至軍部都知道了。
先不提顧景修和沈雲溪有沒有在一起,就算是真的,感情也沒徹底穩固下來,萬一鬧大了,引來什麼么蛾子,兩人最後分道揚鑣,那他們罪過可就大了。
走廊上三個人打太極,房間裡,沈雲溪默默鬆開自己的鹹豬手,「那什麼,要不以後咱倆保持一下距離?」
「為什麼?」顧景修問道。
「萬一不小心讓人知道堂堂帝國元帥竟然被人摸耳朵揪尾巴,多丟人?」沈雲溪小聲嘟囔道。
「這有什麼丟人的?」顧景修疑惑。
他巴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看到,知道沈雲溪是他的人。
「那什麼,你家裡不是管得嚴嘛,要是讓他們知道,會對你動家法嗎?」沈雲溪說到這件事,有些唏噓。
雖然不知道顧家家法的具體內容,總歸躲不過挨揍。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被家裡長輩打,也怪可憐的。
顧景修一下子抓住了重點,語氣也帶上幾分歡喜,「你在關心我?」
沈雲溪被他這記直球打得方寸大亂,卻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是。
他不敢看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扭過頭去,小聲嘟囔,「那什麼,這件事總歸跟我有關係,總不能連累你。」
顧景修眼弧微彎,尾巴主動鑽進他手裡,「是你的話,就沒關係。」
沈雲溪良心突然有點疼,緊接著又想到之前對著大白虎上下其手、花式調戲的事。
糟糕,他好像那種只撩不娶的渣男,顧景修則是純情戀愛腦,一邊挖野菜一邊喝白粥,還滿臉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