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稍微淡定點的,大概就是曾經不小心看到顧景修半獸形態勾引沈雲溪親近的馮少卿。
趙狂揉了揉眼睛,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啊這,我是在做夢嗎?元帥他......在撒嬌?」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詞會跟那個叱吒風雲、冷酷無情的戰爭機器聯繫在一起。
言真這會兒也顧不上捂趙狂的嘴了,還處在風中凌亂的狀態中。
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面容穠麗,皮膚瑩白細膩,漂亮得不像真人。
半跪在他身前的男人穿著筆挺軍裝,身材高大,肌肉健碩,本該是危險的存在,卻是臣服的姿態,無論是眼神還是姿態,都格外溫順。
陽光透過窗戶落進來,給兩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這一幕美好得仿佛畫卷。
顧景修等了半晌,不見沈雲溪動作,有些失落。
可他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睛一亮。
下一秒,一對鑲著黑邊的毛耳朵從烏黑髮絲間冒了出來,身後的尾巴也輕車熟路纏上那纖細漂亮的手腕。
在場的其他士兵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老天爺啊,元帥這麼不把他們當外人的嗎?
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直接上演妖精打架了?
元帥的小侄子還在呢,當著孩子的面這樣好嗎?
沈雲溪從前不知道獸人顯露半獸形態是什麼意思,也不清楚獸耳和尾巴的含義。
如今知道了,饒是他臉皮厚,被這麼多人看著,也有些繃不住。
沈雲溪輕咳一聲,強忍住揉捏那對毛絨絨大耳朵的衝動,柔聲哄道,「你先把尾巴和耳朵收起來,這麼多人在呢。」
顧景修抬頭,盯了沈雲溪幾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直接扭頭,冷冰冰道,「你們,出去!」
第一軍團的士兵們被他的壓迫感嚇得齊齊後退幾步。
沈雲溪皺眉,不輕不重揪了一下顧景修的耳朵,「這些都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跟他們說話呢?」
「沈先生,元帥他是為了保護小陸才變成這樣,他這會兒估計是不認識我們了,沒關係的。」馮少卿連忙道。
「那也不行。」沈雲溪板著臉,看著顧景修,語氣格外認真,「道歉。」
「真不用,要道歉也該我們才對,剛剛要不是我們失誤,也不至於讓人有可趁之機——」
「是啊,我們真沒關係的。」
「沈先生您別生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