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條傻狗的生命安全著想,塵埃落定前還是先瞞著比較好。
趙狂聞言,臉立刻垮了下來,不滿地嘟囔道,「小氣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
言真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行了,你忙你的去,我還有事。」
「行吧。」趙狂扁扁嘴,飛快地竄了出去,打算隨機抓一兩個士兵打架、呸、指導一下他們的身手。
他這模樣像極了被鏟屎官解開牽引繩,能夠放飛自我的大型犬。
言真捏了捏眉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身體素質一般,比起暴力更喜歡用腦子解決問題,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趙狂這種成天有使不完的牛勁、做事全憑本能橫衝直撞的傢伙存在。
言真正腹誹,光腦又催命似的響了幾聲,由此可見對面那人有多著急。
正好這會兒也走到了他的宿舍,言真直接推門進去,他懶得打字,直接發了視訊請求,很快就接起來了。
顧景修這會兒坐在客房床上,表情十分嚴肅,「你剛剛說的辦法是什麼?」
「其實元帥想哄好沈先生,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言真笑得高深莫測,「就看元帥拉不拉得下臉了。」
顧景修直接道,「你先說。」
「沈先生跟一般人不同,元帥您的身份地位還有金錢對他來說非但不算什麼,甚至可能是負累。」言真坐到椅子上,「能夠打動他的只有一顆毫無雜質的真心......以及身體。」
聽到言真拖長聲音後的那四個字,顧景修耳根微微泛紅。
「沈先生不是喜歡帶毛的東西?」言真提議道,「元帥您變成獸型或者半獸形態跟他撒撒嬌,說些軟話,不就行了?」
「半獸形態我剛剛試過了,沒用。」顧景修抿唇,聲音有些悶,「至於獸型,我把桉桉給他,但他不喜歡我抓桉桉的方式,更加生氣,直接抱著桉桉走了。」
言真聞言,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也是,這招剛開始用可能有效果,次數多了也就沒新意了,沈先生這個反應也正常。」
「那我該怎麼做?」顧景修皺眉。
「您可以來點不一樣的。」言真輕笑,眼中帶了幾分促狹。
「什麼不一樣的?」顧景修硬著頭皮問道。
「就比如什麼濕身、制服什麼的。」言真忍俊不禁,「沈先生肯定很喜歡。」
顧景修疑惑,「什麼濕身和制服?」
言真看著他眼中清澈的愚蠢,還有些意外。
星際時代特別開放,主打就是一個包容。
二十幾歲還是處的也有,但對某方面彎彎繞繞一竅不通的,卻是少之又少。
不過就顧景修這一板一眼的性子,想也知道不可能讀書期間跟同齡男生一起看少兒不宜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