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行?」沈雲溪笑得意味不明。
顧景修耳朵紅得幾乎能滴血,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那跟我走,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誠意。」沈雲溪說著,手指還勾了勾他的掌心。
顧景修喉結上下滾了滾,輕輕應了一聲。
沈雲溪直接起身,顧景修亦步亦趨跟著他。
出餐廳時遇到趙狂,他特別好奇,「元帥,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顧景修不知道如何回答,暗罵了句趙狂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雲溪倒是雲淡風輕,解釋道,「可能是喝了酒有點上臉,我帶他出去透透氣,等下就回來。」
「這樣啊。」趙狂恍然大悟,「那你們快去吧。」
沈雲溪微笑頷首。
二人走遠後,趙狂突然想到什麼,問旁邊的言真,「等等,咱們今天有酒嗎?」
第一軍團軍規森嚴,不得在軍艦和基地抽菸喝酒,因此哪怕現在沒出任務,也是用各種無酒精的飲料代替。
言真:「......」
「你幹嘛這樣看我?」趙狂不滿,「搞得仿佛我像個智障!」
言真:「......呵呵。」
不是像,這傢伙就是。
他也是服了,趙狂這傢伙都進第一軍團這麼久,還憑藉實力混成副官,行軍打仗挺有一套,怎麼其他方面沒半點腦子?
眼瞧著趙狂還要說傻話,言真聽不下去,隨手抄起旁邊的烤雞腿直接塞趙狂嘴裡。
趙狂瞪圓眼睛,上躥下跳,嗚嗚直叫。
「你又作什麼妖?」言真嘴角抽了抽,「跳大神呢?」
「燙!燙!」趙狂含含糊糊喊道。
言真嚇了一跳,連忙去拿。
趙狂不想浪費食物,眼淚汪汪吃完了。
言真很是無奈,檢查了一下,只是有些紅腫,並沒燙出水泡,這才鬆了一口氣,給趙狂倒了一杯冰飲消腫。
這麼一打岔,趙狂這個金魚腦也就忘了剛剛沈雲溪跟顧景修的事情。
另一邊,甲板上,兩人剛出去就被夜風吹得一哆嗦。
顧景修下意識擋到沈雲溪身前,然後道,「這裡太冷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堂堂帝國元帥竟然出爾反爾?」沈雲溪眉梢微挑,「說好讓我看到你道歉的誠意,就是這樣表現的?」
顧景修無奈又心疼,想了想,解開外套就要給沈雲溪披上。
可他剛要脫衣服,卻被按住手。
顧景修疑惑,「怎麼了?」
「你傻不傻啊?」沈雲溪有些無奈,「把外套脫給我,自己不冷?」
「我不怕冷。」顧景修想也不想直接道。
「但我怕你冷。」沈雲溪十分認真,「我會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