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忘了起初少年那慌亂推拒的模樣，可那時候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昏了頭。
現在想想，似乎確實有點過分。
「我生什麼氣？」沈雲溪哭笑不得。
顧景修鬆了一口氣，又羞澀地問道，「那你......喜歡嗎？」
「還行。」沈雲溪點頭。
可往常都是他把顧景修逗得手足無措，這次卻反過來了。
沈雲溪那該死的勝負欲突然冒頭，打算回去就好好研究一下，下次一定要把顧景修親得丟盔卸甲不可！
顧景修不知道沈雲溪心中所想，聽到這話，那雙向來沒什麼表情的眸子裡此刻盈滿了歡喜。
他打算回去好好看看言真給他發的那些視頻，省得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雲溪。」顧景修緩過了那陣勁兒，輕輕喊了一聲。
「怎麼了？」沈雲溪抬頭看他。
顧景修夜視能力很好，哪怕這會兒光線不好，依舊能看清少年含著春水般的眸子和略微紅腫的唇。
他眼睛都直了，差點低頭再親上去。
顧景修深吸一口氣，扭扭捏捏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沈雲溪聽到這話，卻是一愣，緊接著又覺得好笑。
這都親了兩次，才問什麼關係，是不是有點晚？
可對上那雙滿是希冀的眸子，他又忍不住想逗逗顧景修，「什麼關係？」
顧景修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回答。
「咱倆都這樣了。」沈雲溪身體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也透著股曖昧的意味，「還能是什麼關係？」
顧景修喉結上下滾了滾，剛要開口說是戀人，沈雲溪下一句就接了上來，「你是第一軍團軍團長，我是提供丹藥的合作方，當然是合作關係啊！」
顧景修：「......」
這一瞬間，他仿佛看到沈雲溪腦袋上冒出來一對尖尖的黑色小犄角，身後還有一條惡魔尾巴在不停搖晃。
「怎麼，我說得不對？」沈雲溪壞笑，還戳了戳顧景修那鼓鼓囊囊的胸肌，「難道你想毀約，不跟我合作了？」
「我沒有。」顧景修有些扛不住，抓住他那作亂的手，神色透著股委屈意味，「但......只是合作關係？」
「不然呢，你還想是什麼關係？」沈雲溪表情那叫一個純良無害。
顧景修垂下眼帘，瞧著別提多可憐。
「好啦，不逗你了。」沈雲溪噗嗤一笑，捏了捏顧景修的臉，「現在暫時是合作關係，至於以後，看你表現。」
他雖然也喜歡顧景修，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談戀愛，也想看看顧景修為了追他能做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