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修:「啊?」
沈雲溪見顧景修滿臉茫然,噗嗤一笑。
他輕輕踢了一下顧景修,笑得意味不明,「我說的「大軍棍」,是這個。」
顧景修又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沈雲溪說的「懲罰」是什麼意思,他只聽「轟」一聲,大腦一片空白,理智也被炸成了齏粉。
沈雲溪被他這純情的模樣逗得不行,撩撥得越發來勁,「顧元帥,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懲罰我了?」
「沒、沒有。」顧景修結結巴巴否認。
「是嗎?」沈雲溪挑眉,往後瞥了一眼,笑道,「你這椅子扶手不錯,挺高的。」
顧景修越發困惑,不知道話題怎麼跳到這裡來了。
沈雲溪湊到他耳邊,「真不想把我按到上面,腿綁在扶——」
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一隻滿是老繭和疤痕的手給捂住了。
顧景修臉漲得通紅,呼吸也十分粗重,仿佛一隻餓了十幾天的凶獸突然看到一隻肥美的獵物,竭力壓抑著心中的渴望。
他額頭上青筋直跳,聲音暗啞,「別、別說了。」
沈雲溪就喜歡看他在失控邊緣掙扎的模樣,有種危險的刺激。
他視線從顧景修臉上划過,然後落到那解開兩顆扣子的外套上,再往下......眼中笑意又濃厚了幾分。
顧景修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什麼地方,又慌裡慌張捂他的眼睛。
沈雲溪終於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嘴這麼硬,身體還挺誠實的嘛。」
「顧元帥不是自詡正人君子,怎麼在辦公室這麼嚴肅的地方——」
剩下的話,沈雲溪沒說,兩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就在顧景修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求饒的時候,沈雲溪終於玩夠了。
他拉開顧景修那無所適從的手,笑著揉了揉那略微粗硬的短髮,然後沖顧景修眨眨眼,「好啦,不逗你了,我煉丹去了。」
「顧元帥處理公務加油哦。」說著,他又往下瞧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格外不正經。
顧景修下意識捂住並且背過身,宛若被流氓調戲的良家男。
沈雲溪哈哈大笑,優哉游哉晃出了辦公室。
儘管他已經離開,可空氣中縈繞的清淺草藥和丹香卻提醒著他曾經來過。
顧景修擔心會有下屬進來,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走到辦公桌後面,可他剛要落座,想到沈雲溪方才對這把椅子的評價,臉騰得一就下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叫自己不多想。
心中卻是又無奈又甜蜜。
攤上這麼一隻喜歡點火又不愛滅火的小狐狸,除了寵著,他還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