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看得很開,笑呵呵道,「跟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人比起來,我能活著退伍,手腳還齊全,已經很幸運了。」
「只可惜記性不太好,轉文職也不成,沒辦法繼續為帝國效力。」
「趙叔,除了早年的傷,你捐贈骨髓也傷到了元氣,接下來得好好調理,千萬不能勞累憂思。」沈雲溪繼續說完,又盤算了一下,繼續道,「我等下回去煉製一些對症的丹藥,再配些藥包香囊和茶包什麼的,咱們慢慢來,總歸會比現在好些。」
「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不用再讓你們勞心勞力還破費了。」趙叔擺擺手,「還是把這些東西給年輕人吧,他們才是帝國的未來。」
「帝國的未來固然重要,可要是曾經為了帝國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因為沒有利用價值就被棄之如履,誰還敢為帝國付出?」沈雲溪直視他的眼睛,認真問道。
趙叔一愣,隨即又有些動容,聲音也透著幾分慈和與感激,「行,你們不嫌棄我是個麻煩就好。」
「怎麼會?」沈雲溪莞爾,「應該是趙叔不嫌棄我醫術不精才是。」
幾人聊了一會兒,趙叔又參觀了一下第一軍團的軍艦,眼中滿是懷念。
吃完飯,三人回房休息。
小白虎翹著尾巴邁著小短腿兒樂顛顛跟在沈雲溪身後,尾巴尖兒跟風中的狗尾巴草似的搖曳生姿。
眼瞧著它左前爪就要邁進沈雲溪屋子,顧景修頓時急了,輕咳一聲。
沈雲溪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
小白虎也有樣學樣,歪著毛絨絨的小腦袋萌萌噠看著顧景修。
「趙叔第一天過來,對這裡不熟,一個人住不太方便。」顧景修顧左右而言他。
沈雲溪眉梢微挑,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他表演。
小白虎看了看顧景修,又看了看趙叔,靈機一動,叼著趙叔的褲腿把他往顧景修屋裡拽。
趙叔「哎」了幾聲,順著幼崽兒的力度走了幾步。
顧景修沒想到小白虎會來這麼一下,頓時傻眼。
沈雲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景修目光頓時變得幽怨,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沈雲溪其實也覺得這小電燈泡有時候過於亮了,再加上他又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小白虎帶在身邊,趙叔才是陪伴小白虎時間最長的人,真為了小白虎好,有時候也要放手,便主動開口道,「桉桉,咱們住的房間都是單人床,你叔叔和趙叔兩個人怕是擠不下哦。」
顧景修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白虎動作一頓,它鬆開叼著趙叔褲腿的嘴,仰起毛毛臉看看沈雲溪,再瞅瞅趙叔,試探性把趙叔往沈雲溪房間裡拽。
顧景修:「......」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強烈!想把!這隻!幼崽兒!屁股揍開花過!
